“我霸占了姐姐真的原本生活,我真的对不起你啊!”
临城的居民安置点内,沈青禾忙得冒的都头都冒烟儿了,脚步不停,已经走了上万步。
可是韩霞冒了出来。她对着沈青禾这么一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这位女同志,我忙得很,我们现在有很多活都没有完呢,请你不要在这里演苦情戏好吗?”
沈青禾讨厌搞雌竟。
因为她觉得这种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太的可笑了。只是为了争取一点父母的宠爱,或者就是男人的宠爱,就要哭天抢地,或者是耍尽心机,在她的眼中,这就是傻子。
把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手中,然后拿着属于自己的价值去乞求别人爱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子要求一个傻子正常一样,所以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当销冠的一个好处就是能透过现象去看本质,能去搞懂客户的核心需求是什么。
作为现代牛马,他要做到的职场准则就是精准打击,而不会去滥杀无辜。
临城的居民安置点内,沈青禾忙得头都冒烟儿了,脚步不停,已经走了上万步。
可是韩霞冒了出来。她对着沈青禾这么一哭,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韩霞显然没想到沈青禾会是这个反应。
她愣在原地,眼眶里还挂着泪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错愕。按照她的剧本,沈青禾要么感动得和她抱头痛哭,要么愧疚地表示不怪她,要么在众人的目光下窘迫不堪。
可沈青禾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像看一个挡路的障碍物,然后继续搬她的物资。
“姐姐……”韩霞不甘心地追上去,“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你恨我是应该的。我真的不知道当年的事,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停。”沈青禾放下手里的箱子,转身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第一,我不是你姐姐,别乱叫。第二,我不恨你,我连你是谁都不太熟,恨一个人需要感情成本,我没那个闲工夫。第三,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去多做点实事,那边还有很多伤员等着包扎,你哭的这会儿功夫,我能救三个人。”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窃窃私语。
“这姑娘说得对啊,光哭有什么用?”
“就是就是,那个哭的姑娘是谁啊?穿得挺体面的,怎么在这儿哭?”
“听说是什么韩长的女儿,找上门来了。”
韩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在京圈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温婉可人的形象和恰到好处的柔弱。那些公子哥儿哪个不是吃她这一套?偏偏沈青禾软硬不吃。
“姐姐,我不是来演戏的,我是真心来道歉的。”韩霞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知道你在沈家吃了很多苦,而我却在韩家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父亲说要认你回来,我是支持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你的位置。”
沈青禾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韩霞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说你支持我回去?”沈青禾歪着头问。
“当然!”韩霞连忙点头,“你才是韩家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占着……”
“那好。”沈青禾打断她,“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你就搬出韩家吧。”
韩霞的表情僵住了。
沈青禾继续说:“你不是说不好意思继续占着吗?那你就搬出来,把房间、资源、身份,统统还给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安置点这边还缺人手,你可以来帮忙,管吃管住。”
周围有人笑出了声。
韩霞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咬着唇,声音微微抖:“姐姐……你这样说,是不是太伤人了?我毕竟在韩家生活了二十多年,父亲和母亲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能说走就走?”
“你看,问题来了。”沈青禾摊了摊手,“你说你支持我回去,但你又不愿意离开。你说你心里过意不去,但你又不肯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改变。那你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让大家都看看你多善良、多无辜,然后衬托我多刻薄、多不识好歹?”
韩霞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沈青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她最心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