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
陆夏看他脸白得像张纸,赶紧接话。
“别慌,有老二盯着呢,婉婉准没事。”
沐轩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哟,这不挺能耐的吗?咋一提f国就腿软?装什么靠谱人啊。”
可张承宣和白知聿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顾瑾临执掌这么大摊子。
哪次危机不是雷厉风行?
今天这样失魂落魄,绝对不对劲。
张承宣往前半步,第一次没用客气腔调,直接开口。
“顾总,是不是……有别的事?”
顾瑾临缓缓侧过脸,指甲掐进掌心,嘴唇干得起皮。
“昨晚塔台说,那趟飞f国的航班,落地就被打了。死伤一大片。”
“所以……”
张承宣喉结一滚。
“婉婉坐的是那趟?”
同一时间,f国。
“温医生!号床大出血,止不住!”
温婉撒腿就冲,汗水糊了眼也不敢抬手擦。
头顶炮弹嗖嗖划过,地面震得人站不稳。
这种地方,没人敢喘匀气。
志愿者见她来了,立马卸下担子,语飞快报病情,接着就把病人推到她手里。
温婉咬牙上手按、扎、缝,血却还在往外冒。
这时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二话不说就上手帮着处理伤口。
前线啥都缺。
纪羡北掏出打火机,滋啦一声点着。
用最土的办法给伤口烫一下止血。
还真管用,血立马就收住了。
温婉望着他,眼神有点乱。
“谢了。”
“客气啥。”
纪羡北这人吧,看着沉稳,一干起活来,手脚麻利、心细如。
温婉心里清楚。
要不是他在,自己早乱了阵脚。
她刚独立接诊不久,经验尚浅,遇到突状况常会迟疑几秒。
而纪羡北总能及时补位。
俩人埋头忙活,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一抬头,天都擦黑了。
窗外的光线逐渐变暗。
温婉揉了揉后颈,肩膀已经僵硬紧。
“走,吃饭去?”
纪羡北一边解白大褂的扣子,一边转头看她。
温婉点点头。
真扛不住了。
腰酸腿软,肚子里还直叫唤。
“哟,黎医生、温医生一块儿下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