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见此就道,“那妈,你们和灵姐一起去泡个澡吧。”
正好洗完把衣服都换了,屋里烧了炕温度够高,再加上北方干燥的气候,换下来的脏衣服都能洗干净带回去。
林岩竺和薛染罗碰了个眼神,觉得可行。
就是吧,“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在家行?”
“行。”
这可太行了。
齐岁掰着手指头给他们算,“奶喂过了,尿布换过了,短时间内善善不会醒。”
“所以,你们放心去。”
就算醒了也没事,她这个月子按照一个月算其实可以出了。
下地简单的活动对她来说真不是问题。
于是,一大家子除了齐岁和小崽子,全都上公共澡堂泡澡搓背去了。
齐岁也没闲着,这个时间点睡是肯定睡不着的,看书其实也不合适,因为北方冬天的天黑得早,室外早就一片黑暗。
室内也没好到哪里去,现今的照明设备不行,灯泡散出来的光小又昏黄,也就比烛光煤油灯这些的光线亮。
但这不耽误她把手的灵活度练起来。
于是,等叶庭彰洗好澡浑身清爽的回来,就现齐岁把自己的十根手指舞出了花。
林岩竺见了直接把针还给她,“来给我扎几针,肩颈有点酸。”
“来。”
齐岁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接了针就拍拍炕边示意她坐下。
等林岩竺配合着坐下背对着她坐下后,齐岁捏着针在指尖转了一圈,这该死的丝滑感,可真让她迷恋啊。
撩了林岩竺的头,她手起针落扎进了穴位中。
“嘶。”
林岩竺吸了口气,蹙着眉头道,“有点麻和胀。”
“正常现象,肩颈肌肉太僵硬了。”
齐岁嘴不停,手上动作也没停的继续下针。
旁观了这一幕的叶庭彰眉眼间笑意晕染开来,果然,他媳妇就不适合被困在家庭里。
工作状态下的她精神状态饱满激情的像个小太阳,整个人都像是在光。
坐月子这段时间,他媳妇状态看似正常,其实空虚到有点活人微死的状态。
手指戳戳薛染罗,他说,“妈,你要不也让岁岁给你扎两针?”
薛染罗有点心动,但想到齐鸿儒,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好歹也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薛染罗有什么毛病齐鸿儒就算不知道一清二楚,也差不离。
“腰疼又犯了啊。”
“嗯。”
薛染罗颔,齐鸿儒就得了声,“走吧小叶,我们俩出去,把屋子留给娘子军。”
叶庭彰二话不说跟着离开。
齐岁见此就招呼薛染罗上炕躺着。
反正炕够大,别说他们一家三口,再来个一家三口也够一起横着躺。
既然赶上了,金泉灵齐岁也没打算放过。
然后,炕上除了呼呼大睡的叶善诏小朋友,多了三个肩颈、腰背和小腹四肢扎针的女性长辈。
齐岁站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拍手,“不愧是我啊,一个多月没碰针,手竟然一点都不生。”
林岩竺趴在炕上,暖烘烘的炕面烘得她肚子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昏昏欲睡间听见这话,嘴快过脑子接了句,“扎针手生不可怕,可怕的是上手术台手生才是真完犊子,之前小蔡就是手生出了偏差,差点送走一条人命。”
齐岁眼睛骤然,“妈你说的小蔡是你们院外科那个蔡副主任?”
薛染罗她们竖起了耳朵,准备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