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音很恶心很可怕的叶庭彰,成功将孩子哄好了。
然后,三人坐在一起看着眼尾湿润却沉沉睡去的孩子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林终于忍受不了沉默的气氛开口,“还是得想个办法。”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叶庭彰愁眉苦脸,他媳妇真的是考虑很周全的一个人,回归工作的前一晚把该考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不然也不会让灵姐穿自己的衣服,因为上面有她的味道。
但他们夫妻俩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叶善诏小朋友不但认气味,他还认怀抱。
感觉之前一周的适应和熟悉,全做了无用功。
“不行我带着他去上班吧。”
左思右想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好办法的叶庭彰,牙一咬心一横决定拼了。
金泉灵和余林没觉得感动,反而看神经病似得看着他。
“你带着他去上班?”
余林额头挂满黑线道。
他嗯了声,余林大白眼不要钱似得赠送,“我看你是疯了,先不说孩子能不能出去,就一点,你一个营长带着奶娃娃去营区,你觉得合适?”
“不合适!”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那是真不合适。
他们有冬训的。
喊声震耳欲聋,来来往往的人群、脚步声等等,对习惯了在家这个安全环境中待了一个多月的小善善的小朋友来说太过陌生。
也会让孩子生出不安全感。
这对孩子并不好。
“那我不是没招了么。”
他也很无奈。
金泉灵就叹气,“其实小孩刚离开父母都有这一段时间的,换成心大点的家庭让他哭几次就好了,我们就是太舍不得了。”
不说小夫妻俩,就她和孩子相处的这半个月,她都心疼。
无他,这孩子实在是长得太好看,性子也太乖巧了。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殊不知乖巧好看的孩子,突然啼哭落泪的杀伤力更大。
反正她扛不住。
能被林岩竺和齐岁放心留下带孩子的金泉灵,完美的诠释了何为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至少在这一刻,她和叶庭彰的思维神奇的同步了。
于是,余林迎来了两人灼热的目光。
“嫂子(妹子),今天能辛苦你一天不?”
异口同声,脸上还同款恳求。
余林能跟齐岁玩到一起,意味着她脑瓜子也灵活,一听这话,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你们拿我当坏人,然后让泉灵坐享其成啊?”
这个词用的有点不对。
但该说不说,意思对了。
碰了个眼神的金泉灵和叶庭彰齐齐颔,说是。
“那中。”
余林也是没招了,这事总得解决。
既然叶善诏小朋友的生命中必须出现一个陌生人,那就她来吧。
视线落在叶庭彰身上,她光明正大的开始赶人,“你可以回营区了,善善这次睡得时间应该不会短,你留着也没用。”
叶庭彰觉得有道理,但他不放心,“真不用我留下来观察一下情况?”
“不用,你帮不上忙。”
除非他不干回家来专门带孩子。
但这不现实。
所以,“迟早要过这一关的,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余林语重心长,“说白了,善善现在的情况就跟断奶差不多,哭着哭着也就断了。”
叶庭彰想不明白,怎么能有人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扎人心的话。
但他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沉默。
余林见他不说话,心知他这是心疼还不乐意,遂补充了一句,“你要舍不得,就带他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