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的回答是宜早不宜迟。
虞佳明和景菲凡,跟齐岁的看法一样。
车钰山见此就道,“那你们聊着,我先去借个电话。”
“我们也需要也借电话。”
按照目前的状况,齐岁他们想要准时到达奉天不现实。
路上到底要耽误多久,他们也不清楚。
因此,这种情况同样和奉天那边进行沟通,还得通知一下院里。
“那一起。”
几人中唯有景菲凡时间最宽裕,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男人牺牲好几年了,也没再找,家里孩子也都参加工作不需要她操心。
所以,她没和齐岁他们同行。
而是和徐阳他们围坐在火炉边,烤火喝茶聊天。
部队过来的时候带了电话,因为要汇报情况,齐岁他们出示了证件后,成功借到了电话。
齐岁和车钰山一人打了一个,虞佳明打了个两个,因为她不但要和师属说明情况,还得和奉天那边进行沟通。
她打电话时,齐岁跟车钰山蹲一起闲聊。
“你们上奉天干啥?”
“学术交流。”
“哪方面的?”
“心外和神外。”
车钰山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年纪轻轻的,这是行医多少年了才练出这一手医术?”
齐岁就叹气,“战场出生战地医院长大,打有记忆以来身边的人不是医生护士,就是伤员和患者。”
“我的童年,缺胳膊断腿枪伤刀伤烧伤等等,这种环境下长大,傻子也能熏陶出几分医术来。”
久病还能成医呢。
何况是她这个带着记忆胎穿原本就是干医生的人,经验丰富实属正常。
车钰山被她这番话说的目瞪口呆,他沉默半晌才道,“你这经历也太丰富了。”
“也不算丰富,我师兄经历更丰富。”
那是个转行大户。
干过的行业……
算了,还是别说的好。
免得师兄知道了,下次见面打她脑壳说她一天到晚败坏他的名声。
“车主任你呢?怎么想起来干外科的?”
车钰山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很是惆怅地长叹一声,才幽幽开口,“我家之前是干药材铺子的,”
但世道不好,纷飞的战火让生意难做。
还有一堆二狗子时不时来打个秋风。
他家铺子其实一直不咋赚钱,因为要支援那些穷苦人家。
后来吧,“我打小就接触中医,说实话,没啥天赋,学的磕磕绊绊。大概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吧,我们那开了个洋教堂,然后我接触到了西医……”
想到初次接触西医带给他的震撼,他苦笑,“头疼医疼,脚疼医脚的西医效果是真的快,也是真的显着。”
“再然后你懂的,我跑去学了西医。”
说到这里,他神情多了几分自得,“别说,我还挺擅长学西医的,弥补了我中医天赋不行的缺点。”
更神奇的是,他竟然靠着当初学的西医,带着家人过上了好日子。
“得亏我当初学了西医,不然我现在别说技术型人才,百分百废材。”
这个齐岁深有体会,西医她同样拿得出手,还能带团队搞课题教研,中医不行。
真心不怨小老头一天到晚说她蠢材。
想到小老头对她的评价,齐岁叹气,“我师父之前骂我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