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樾贴他的唇,把他的没说完的话吞回去,细细密密地吻了一遭,才沉声说:“外婆出去了,门也锁了。”
所以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意味着做什么都可以。
或许是因为房间淡淡的窗影衬得气氛实在旖旎暧昧,席樾垂下的碎发、黑而亮的眼眸呈现出一种克制的隐忍,显得他有些性感,言昭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意思,竟然也默许了席樾的放纵。
床头放着一盘漂亮的野樱桃。
席樾吃着刚采摘来的新鲜樱桃粒,可口的,粉嫩的,他吃进嘴里,果肉立刻变得饱满又濡湿。
樱桃实在可爱,席樾拿舌尖舔,把那鲜嫩美味都含进嘴里。
夏天该是汁水丰盈的。
该喝外婆煮的绿豆汤,该吃樱桃,吃水蜜桃,吃甜的那些瓜。
也该接吻,跟喜欢的人皮肤粘腻地靠在一起。
席樾一样不落。
言昭低下头跟他接吻,不让他继续吃樱桃粒了。
席樾勾着唇笑:“这么急?”
但他也不算克制,牢牢把人抱在怀里,又重又急。
于是都热起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彼此传递。
言昭也热了。
两人在空调房里密不可分地接起湿湿的吻,很快,言昭就开始躲避不及,被紧紧箍着,退也退不了。
他根本不敌席樾的力量。
席樾把他口腔搅弄得泥泞不堪,唇瓣又湿又热,直到那些潮湿地亲吻落在唇角、眼睛、下巴,还有他漂亮修长的()
能亲的地方都亲了个遍。
湿乎乎的气息洒上去,言昭小口喘气,睫毛止不住地颤着,感觉出了汗的皮肤都被他吸咬住。他低声控诉:“明明…你比我还急。”
席樾的确是急,浑身的欲无处发泄,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像一头急需进食的凶猛困兽,要把他整个都吞掉。
言昭看得清楚分明。
空气极速膨胀起来,密密麻麻钻进皮肤。灼热急促的呼吸宣示着一种快要毁灭的侵犯欲。
他忍不住想要退缩。
……
言昭趴着把自己闷在枕头里,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呼吸乱作一团,手心紧紧攥着。
露出的耳朵和半边侧脸都透着漂亮的粉。
……
席樾细密的吻落上去。
与此同时,动作也不算轻柔。
言昭眉心蹙着,咬紧了唇。他有点呼吸不畅。
风从缝隙里钻出来,窗帘轻轻晃动。
强烈的光和热被隔绝在外,室内仍然是一片闷热,皮肤黏腻得过分。
夏天的一切都变得汗津津的。
唇瓣纠缠不休,湿凉的液从裸露的身上滑过。
年轻又蓬勃的生命在这个季节就是要不停出汗的,那些黏腻潮湿的爱欲如水汽般轻而易举地蒙上来。
言昭的睫毛打湿着黏在一起,卷长又浓密。
在迷蒙的视线里,他看到夏天闪烁晶莹而透亮。
两个人身上都出了层薄薄的汗。
席樾拿了湿纸巾给他擦拭,每一处都认真细致地擦干净。
言昭嘴唇都咬痛了,透出漂亮勾人的嫣红。
席樾满足地侵上来含他的唇,说:“不许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