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觉得你很好,所以你不用紧张。”
顾维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好。”
孟小曼直起身拍了拍手,潇洒的说道。
“等通知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维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风吹着她的头,她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
孟怀远是周三出的。
火车走了三天三夜。
窗外是茫茫的戈壁滩,看不见人,看不见树,看不见房子,只有无边无际的石头和黄沙。
火车的汽笛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被风吹散。
到了驻地,孟怀远先去开了会,会开了一整天,晚上才有空去见林定平。
林定平收到消息后提前在营区门口等孟叔。
穿着一身作训服,脸上有灰,嘴唇干裂,看着瘦了,黑了,但眼睛很亮,身板还是那么直。
他看见孟怀远,敬了个礼。
“长好!”
孟怀远回了个礼。
两个人握了手,林定平的手粗糙了很多,掌心的茧又厚了一层,指节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
孟怀远从公文包里把信和铁盒子拿出来了。
“这些是静姝让带的,这是她写的信,这是圆圆给你剥的花生。”
林定平接过去。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林定平收三个字,是沈静姝的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他没有当着孟怀远的面拆开,把信封翻过来看了一眼,封口粘得严严实实的。
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一颗剥好的花生仁,有的碎了,有的不完整。
圆圆用小铁盒子攒了大半个月,每天剥几颗,剥好了就放进去。
林定平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有的花生不脆了,有点皮了,但还是很香。
他把铁盒子盖好,攥在手里。
“孟叔,静姝还有孩子都好吧?”
林定平语气激动。
因为有规定再加上前段时间执行任务,他已经很久没有家里消息了。
林定平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家里的事情。
孟怀远拍拍他的肩膀。
“都好,你放心吧。孩子们已经上托儿所了,你爸妈的生意还是很红火,静姝工作也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