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不断被人顶弄,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点,两只乳房也被另外两个男人玩弄,一人手里各有一只,双重刺激从上下两头交汇,但丝毫碰撞不出什么火花。
陆娆只觉深深的枯燥无味。
这种只有生理性的刺激远远无法让她达到高潮,甚至让她有些反胃。
身体被陌生人不断抚摸、玩弄、抓揉,陆娆的思绪开始随着房间的暖气飘荡,目光也逐渐无神。
她看到水晶从天上不断坠落,像凝固的雨,每一道棱面都在切割光线,再抛向四壁。暖黄的天沉甸甸地压着,缀满金线绣出的藤蔓,它们蜿蜒、攀爬,最终在吊灯底座收束成一片繁复的漩涡。水晶叶片彼此轻碰,出近乎耳语的脆响。光从中间落下,稠密的、粘连的、湿重的,盖在她身上。
黑曜石的茶几上浮着大片大片的酒渍,里面藏着无尽的宇宙和行星,各自旋转,互不干涉。旁边半截的雪茄散成更淡的雾,融进房间内污浊的空气里,变成看不见的鬼怪。它们都被中间璀璨的吊灯所迷惑,被它吞噬。散射的光不停地碎着,掉进地毯的灰尘里,掉进陆娆的眼睛里。
她突然向往那片光——漩涡的中心,仿佛里面有什么魔力般,灵魂在向上浮动,像飞蛾一样急切地想要贴近光源,或许只要光照到的地方就没有黑暗。被它吞噬,好像也是一种幸福。
陆娆的身体不断被四个男人轮番肏弄着,一下又一下,好像他们没有力竭的时候。
一根鸡巴出来,就有另外一根鸡巴进去,大家接力棒一样,不断进出陆娆的下体处。
小逼被不断摩擦,整个阴户都充血肿胀起来,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陆娆还是一阵一阵地晕。
没有任何快感,也没有任何高潮,只有物理上的接触被皮肤捕捉。
秃顶男让她站在地上,手臂扶着沙,抬着她一只腿,以后入的姿势肏弄。
陆娆头被背头男揪着,她被迫仰头吞入他的鸡巴,随着秃顶男的动作一下一下让鸡巴在嘴中顶撞,就这样前前后后都被塞满了鸡巴。
下面晃动的乳房也被另外两个男人毫不怜惜地揉捏,捏得她皮肤生疼。
她还记得第一次群交时,恶心得几天几夜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每天一睁眼就是洗澡,每天一闭眼就是噩梦。
她想,做多了总会习惯的。
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无法习惯,也无法接受。
但没办法。
她已经这样了。
她安慰自己这只是一项交易。一项她和沉砚的交易,一项沉砚和他们的交易。
但她心里清楚,从前自己不想走上的路,如今还是走上了。
这次又是什么奖励呢?一辆豪车?一栋房子?还是一整条商业街的店铺?她出神地想着。
对比起来,这些年积攒的资产已经够自己实现财富自由,可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和沉砚申请退休?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她很清楚,她对沉砚只保持着最原始的感激之情。
可这份感激,反而变成了沉砚的筹码。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她想。
不能再这样任由被驱使,驱使去做这种肮脏、下贱的事情。
她的身体一晃一晃,像吊在绳子上的腊肉,被猫跳起来逗弄。
“啊啊,好爽,爽死了。”
男人大声叫喊,仿佛在彰显自己多么雄伟。
“快射了快射了。先让我进去。”
男人加快动作,撞在陆娆臀部啪啪作响,但并没有激起多么大的水花,只有男人一个人的雄心壮志,像戏剧里的丑角自导自演,装作自己是一位真正的男人。
“快快,到我了到我了,我也要射了。”
“好骚的逼,这样都能流水儿。”
“我也射!啊啊啊啊,射了……”
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射进来,又被痉挛的内壁挤出去,穴口全是堆积的乳白色精液。
最后陆娆瘫在沙上,被一团污浊的腥气所围绕,好似变异成一条污水的鱼干。
“咔哒”一声,沉砚按了遥控器的暂停按钮,而这一帧的画面就定格在墙上的白色幕布上。
被吊在天花板上看完全程的斐晴,早已满眼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