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守得云开见月明。
还劝她务必要好好养身子,过些时日可去虞山看望他……她今年虽比去年好了些,但还是病弱。
病弱的自己都厌弃。
好在那岳神医是个颇有办法的人。
她定要好好配合,快快好起来才行。
她在这边计划着养身子,憧憬着与心中的人再见。
元月仪坐她对面,还是往常最爱的鹅黄襦裙、衔珠髻,姿态也慵懒散漫,
可那垂在衣袖下的指却轻轻捻着,走着神。
这般安静了不知多久,
青提看了看天色,俯身:“公主,咱们该走了。”
“唔,好啊。”
元月仪忽闪着眼睫回了神,含笑瞧薛祯,“我还有点事要往别处去一趟,薛姐姐先回公主府。”
“好。”
出云来居,送薛祯上了马车离去,
元月仪坐进自己的车内。
车马轻摇起行,她捞起锦褥上蜷成团的紫狐抱怀里,白皙泛着点点粉嫩的指轻点小东西的额头,
“睡睡睡,整日就知道睡觉,你怎么那么困?”
被强制开机,
小狐狸眼皮抬了抬,又半闭上,眯一条缝隙看着元月仪。
姿态实在慵懒。
“简直和公主一样的性儿,”
芒果感叹,朝小东西伸出手,“它这毛皮也好油亮丝滑,我先前见过那么多皮子,没有一条有它这样——”
紫狐张开眼盯着她。
不曾龇牙。
但那深褐色的眼睛却射出明晃晃的警告。
芒果一僵,小声念叨着把手收回:“它好凶啊……不对,它对公主和小公子就好亲近,对将军也还好……”
元月仪失笑,
“好像是。”
过年的时候,父皇把冬猎时谢玄朗捕的紫狐赐给了她。
她起先是把它放笼子里的。
后来有次元宝打开笼子,抱它上了床,小狐狸既不咬人也不逃窜,还在床上走了两圈后趴着睡下了。
元月仪没有驱赶。
而后它便成了她床头摆件、出门挂件。
走哪带哪。
它对别的人极戒备,
但对她和孩子,倒像是个乖巧的家猫似的,很是亲近。
至于对谢玄朗么……
他认为动物免不得兽性难驯,怕伤到她和元宝。
便去拎趴在床头的紫狐要塞笼子里,
结果紫狐咬了谢玄朗的手一口,都咬出血了。
但后面被谢玄朗拎着脖颈的皮肉,眼神凌迟了一番,它也老实了。
谢玄朗一出现,
它就缩着脖子进笼子去。
元月仪觉得,定是谢玄朗那厮太过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