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挺别致的糖水。”
阮楠惜:“……这明明是酒啊喂!”
萧野懵了一瞬,从善如流,“挺别致的酒。”
阮楠惜顿时气得想打人。
好在除了萧野这个不识货的,葡萄酒在饭桌上得到一致好评。
尤其是萧晴,小姑娘学着他的样子,把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里,小口小口地抿着,两腮鼓鼓,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阮楠惜忍不住戳戳她的娃娃脸。和她碰了碰杯。
没办法,论喝酒,她只配和小孩坐一桌,连苏茵酒量都比她好。
萧夫人看着苏茵微隆起的肚子,颇觉欣慰。再看阮楠惜和萧野,两人正幼稚的抢一盘小鱼干。
嗯,这俩感情越来越好,孩子迟早会有的,楠惜还小,不着急。
目光掠过孤零零坐在一边的唐晚如,暗暗叹了口气。
视线最后落在坐在一角的白衣青年身上,即便萧夫人看惯了好看孩子,还是会忍不住被眼前这张脸所惊艳。
她缓声问:“云大夫家中可定了亲?”
云崖抬起头,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用余光瞄了眼唐晚如,见她好奇的望过来。顿时紧张的捏紧了筷子。
“并无,我父亲一心钻研医术,母亲整日埋花圃,他们说,我的亲事由我做主,不拘身份,只要是我自己中意的就行。”
他嗓音是一贯的清淡,似乎对婚姻之事并不在乎,却用余光悄悄观察着唐晚如的反应。
见唐晚如已经不甚感兴趣的转过了头,继续和阮楠惜说话,不禁失望地垂下眼。
萧夫人却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起了做媒的念头,把脑中认识的贵女都筛了一遍。
口中试探地询问:“不知云大夫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云崖长而卷翘的眼睫微颤,那张清冷如谪仙般绮丽漂亮的面容上,似乎染了些薄红,抿了抿唇,正要开口。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紧张焦急的声音:
“国公爷,老夫人,大公子回来了,现下在门口。”
众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大公子”说的是萧桓,唐晚如捏着筷子的手指节白。
晋国公冷声道:“回来便回来,他自己长脚不知道过来吗?怎么?难不成还要我们一家子去门口恭迎他!”
管家垂下头,呐呐道:“国公爷息怒,实在是大公子的情况有些惨……”
一刻钟后,阮楠惜看着被用担架抬过来,脸庞消瘦如骷髅,脸上摔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的萧桓,不由大吃了一惊。
也……的确挺惨的。
萧桓好歹是晋国公和萧夫人一手拉扯大的,瞧见他这样,脸色一变扑上前。
萧夫人颤着声音问,“老大……你怎么成这样了?”
萧桓艰难的坐起来,似乎牵动了某处伤口,疼得脸色白,他看着萧夫人和晋国公,垂着头道:
“伯父伯母,孩儿无用,孩儿这是弃官回来的。”
立刻有小厮上前将他扶住,晋国公盯着他手腕上露出的道道伤痕,脸色难看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些伤,谁打的?”
喜欢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请大家收藏:dududu全府听我心声改命,我躺平成团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