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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她的下落(伪父女 年龄差 1v1 高h) > IF 无人观看刘程(第2页)

IF 无人观看刘程(第2页)

起初只是握着,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耐着性子,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动。上下,上下,力度和节奏都由他控制。她学得很快,几轮之后就能自己来,只是手势生涩,偶尔指甲刮过去,他会轻轻吸气,她就立刻停下来,惊慌地看着他。

“没事,”他说,“继续。”

他喜欢看她长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开,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那根东西上,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度的虔诚的仪式。她的手腕细得可怜,和他的握在一起时,像瓷器迭着石头。

“快一点。”他说。

她加快了度,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手掌已经湿了,分不清是他出的还是她出的汗,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

最后他退开一步,自己动了手,射在她胸口。白浊溅在她锁骨和乳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像一只被标记过的动物。

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慢慢地擦。擦到一半,他忽然说:“别擦了。”

她停下来,看着他。

“去刷牙,”他说,“然后回来舔干净。”

她站起来,腿有些软,扶着墙走进卫生间,他靠在门框上看她,镜子里的她脸还是红的,回来之后,她重新跪下去,低下头,双手捧着一对奶子,舌尖触上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地舔。咸的,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映出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的,像一把正在打开的扇子。

那天下午,他带她去看了那个摄像头。

“那里,”他指着天花板角落,“看到没有?”

笑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小黑点嵌在白色的吊顶里,不仔细看确实不会注意到。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一直开着?”她的声音很小。

“一直开着。”他说,“我爸装的。”

她没说话,站在房间中央,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植物,不知道该往哪里倒。

“不过今天他不在,”刘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等他回来,他就能看到我的笑笑有多乖。”

“对了,”刘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天还说你呢。说你太瘦了,让我给你多吃点。”

笑笑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在看。那个男人不仅在看,还在评论。

“他还说什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刘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紧了一点。那个笑容里有种东西,笑笑说不清楚。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

晚上,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没有那么急,他把灯开着,让她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躺好,双腿分开,用手自己玩给他看。她不愿意,他就握着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替她放上去。

“让爸爸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笑笑的骚逼是怎么流水的。”

她的手指动了,起初很慢,后来快起来,再后来整个人都在抖。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头里,他没有擦她的眼泪,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再快一点”或者“把手指插进去”。

高潮的时候她弓起身体,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瘫软下去,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股的水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窗外开始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出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暖气嗡嗡地响,床头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烛泪。

那个摄像头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刘程开始系统性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具,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玩具、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欲望的物件。

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朝上,头低到下巴贴住锁骨,这个姿势叫“请安”,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有一次她把“主人”叫成了“刘程”,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两片青紫,她哭着道歉,他说“哭什么哭,这是为你好,让你长记性”。

他教她口交,直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龟头顶进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说“喉咙是最紧的地方,你要学会放松,像吞药一样吞下去”,她试了3次才勉强吞进去,他夸她“乖”,然后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他替她做了决定——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咽下去,别浪费”。

他教她用后面,那是最疼的一次,润滑剂只挤了一点点,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我爸听见吗”。她不敢叫了,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一根,两根,3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疼到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全身都在抖。

他说“放松,你太紧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她的身体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等他真正插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疼到麻木,麻木到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填满的感觉。

他动了几下就射了,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血丝,他看了一眼说“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好了”,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翻过身睡了。

她趴在床上,后穴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疼,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它,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那个男人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他肩上,刘程那么怕他。

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刘程一定不敢说不。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无声地滑进她的意识深处。她不知道这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她只知道,它在那里,盘踞着,不走了。

白天他出门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他说“你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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