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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典终（第2页）

&esp;&esp;后面的话被吻堵住了。

&esp;&esp;他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很深，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esp;&esp;他吻她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下午的事。

&esp;&esp;“にいちゃん，”她在他唇上低语，发音还是不标准，但那个软软的尾音让他动作停了一瞬。

&esp;&esp;“你下午不是说想听吗？”

&esp;&esp;“嗯，”他承认，“确实想听。再叫一次。”

&esp;&esp;“不要——”

&esp;&esp;“lettie，”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反抗，“乖一点。”

&esp;&esp;她抿了抿唇，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にいちゃん。”

&esp;&esp;静默片刻，他吻得更深。

&esp;&esp;后来，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

&esp;&esp;“もっと…ちょうだい，”她断断续续地说，发音乱七八糟，但他听懂了。

&esp;&esp;棠绛宜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妹妹，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

&esp;&esp;“你记得？”

&esp;&esp;“嗯，”她喘着气，“你说…我会用到。”

&esp;&esp;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esp;&esp;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esp;&esp;“什么意思？”她问。

&esp;&esp;“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

&esp;&esp;他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esp;&esp;他在她唇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esp;&esp;她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esp;&esp;“会吗？”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唔…哥哥——”

&esp;&esp;“嘘，”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道吗？”

&esp;&esp;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懵懵懂懂点头。

&esp;&esp;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esp;&es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esp;&esp;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滑到一边，枕头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尽数湿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esp;&esp;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头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身上一排排红痕。

&esp;&esp;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esp;&esp;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esp;&esp;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esp;&esp;“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esp;&esp;“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什么故意的？”

&esp;&esp;“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esp;&esp;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esp;&esp;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esp;&esp;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esp;&esp;她抖了一下。

&esp;&esp;“还这么敏感？”他问。

&esp;&esp;“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esp;&esp;“我已经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