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槽的液体排空时,林晚睁开了眼睛。
淡蓝色的营养液从呼吸面罩边缘滴落,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凹陷处。
她躺在倾斜的槽体里,视线正对天花板——惨白的无菌灯,一排排,像死鱼的眼睛。
耳边是规律的“嘀嗒”声,来自颈后芯片初次启动时探入脊椎的金属触须。
“Ω批次,全部清醒。”
男人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没有情绪,像在报零件编号。
槽体前盖滑开,冷空气灌进来。
林晚打了个颤——这是她人生第一个冷颤。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皮肤苍白如实验室小鼠,没有一根体毛,乳房和臀部的曲线符合娱乐型培育体的标准模板。
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寒冷而硬挺。
小腹下方,外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间还残留着营养液的黏腻。
手腕和脚踝上有淡青色的固定环印痕,那是培育期注射生长激素时留下的。
“爬出来。”
指令简洁。
林晚本能地服从。
她撑起身体,膝盖碰到槽体边缘时,传来清晰的刺痛——这是她第一次感知“痛”。
芯片应该把这种感觉转化成轻微快感,但她只觉得疼,像骨头磕在金属上。
她滑落到地面。瓷砖冰凉,寒意从脚心窜上脊椎。
周围是上百个相同的槽体,相同的女人正以相同的姿势爬出。
没有人说话,只有肉体摩擦金属的声音,和偶尔压抑的抽气声。
林晚看向最近的女人——她编号Ω-12,正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肉唇因跪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暗红色黏膜。
“跪好。”
女人们笨拙地跪成方阵。
林晚学着她们的样子,双膝并拢,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膝盖的刺痛更清晰了,也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空气中轻微收缩,分泌出第一滴润滑液——这是娱乐型培育体的生理本能,随时准备接受插入。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三个男人走进大厅。
为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制服,胸前有陈氏家族的徽章——缠绕的荆棘环。
他手里拿着电子板,目光扫过跪着的女人们,像在清点货物。
他的视线在林晚身上停留了两秒,准确地说,是停在她敞开的腿间。
“我是你们的主管,叫我红姐。”
说话的是男人身后的女人。
她四十多岁,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头盘得一丝不苟。
林晚后来才知道,红姐是“生育功勋者”——生了三个男婴,获得了管理其他培育体的资格。
她的身体已经松弛,乳房下垂,但眼神比男人更冷。
“从今天起,你们是陈氏第三培育区的财产。”红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反应、你们脑子里每一个念头,都属于主人。明白吗?”
“明白,红姐。”女人们齐声回答。这是出厂前灌入的基础应答程序。
红姐走到第一排,抬起一个女人的下巴“眼睛看哪里?”
“看……看地面,红姐。”
“错。”红姐松开手,对旁边的男人点头。
男人从腰后抽出短棍,按下开关。棍端“噼啪”爆出蓝白色电光。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电击头直接抵在女人的阴蒂上。
“啊——!”
女人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