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廷:[明天八点可以吗?路上需要一点时间。]
他一直记得要九点以后找她的事。
紧接着一条:[下午去不太好。]
peir:[可以的,沈先生。]
界面显示正在输入,几秒钟后,他连发几条。
沈筠廷:[不用再叫沈先生。]
面上看着,心想,你也经常这么叫郁小姐啊。
后又回忆起,好像是有段时间没叫了,仔细算大约是一个星期前。
沈筠廷:[名字就好。]
港岛人一般不会直呼对方名字,显得很不礼貌,通常都是喊英文名(之前都是不得已为之),这段时间没接触过他身边的朋友,哪能知晓他英文名是什么。
总不能去和他家里人一样,喊他阿筠吧?
沈筠廷:[ren。]
ren?
郁若黎张口试了试,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想得还是前一个。
很快,她找到了理由。在外面前者总要说出口的,提前适应,才不会出戏。
第二天清早,出门阵仗堪比结亲车队,郁若黎面上勾起一个得体的笑,幸好提前得知,不至于没有准备。
沈筠廷往前一步,牵起她的手,稳稳地握在手心,郁若黎攸得记起,过大礼那天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越过热闹的人群,直至礼仪结束才松开。
她细腻的指尖落在他掌心上,灼烫的温度烙于她肌肤上,像要传递入心间。
“早上好。”沈筠廷扫过她脸颊,微笑,“这几天辛苦了。”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郁若黎同样回他,说了句不辛苦,她其实挺开心的,两家从上头条开始,郁家的港股涨势趋势都很猛。
网上那些“酸涩”的言论,根本影响不到任何,她也会将日子越过越好。
两人签完婚姻证书,步入厅堂宣誓,交换对戒,拍照,一切走的都是流程化,当然笑容是捕捉到了最好的一面。
正式成为合法夫妻,郁若黎深深呼出气,连日来的石头终究落下,她也即将迎来新的生活。像是有准备,又像是没有,好似尽在不言中。
“晚上有空吗?”沈筠廷忽然问。
郁若黎抬起迷惘的眸,看他,“怎么了?”
“沈家为我们俩准备了庆祝晚宴,抱歉,我也是刚得知,如果你想要休息的话,可以推几天。”他嗓音温和,语气却平淡,像在诉说一件甚是无常的事。
“几点啊。”郁若黎歪头,认真想了想,推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需要回去准备一下。”
她笑得露出一排贝齿,“毕竟,我第一次去你家呢。”
“他们大概会让你明天搬进山顶1号。”
“”
他有必要让她有思想准备,“至于你说的准备,我想不用,我这两天已经根据他们的喜好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