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筠廷之间到底不够亲密,举手皆是无措,两人都生涩得跟中学生似的。
“难为你也有烦恼的时候。”孟星澄耸耸肩,尽量宽慰她,“对了,你父母怎么没来?还有你们家阿言呢?”
“别提了。”郁若黎头疼地扶额。
郁斯言一回来得知她即将结婚的事,几乎把郁家闹了个遍,叛逆到不去集团不说,私下给老头使了不少绊子,夫妻俩这段时间是忙得焦头烂额。
不仅要往内陆两地跑,还要处理集团内部的事。
“想不到你弟弟还挺有能耐的。”孟星澄听后,没忍住捂着唇笑了笑,“之前你不是还担心他不能够独当一面,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长大的。”郁若黎叹息一声,想不到一直被庇护的人,只有她。
孟星澄睨她一眼,“也许是因为你身在其中呢?”
瞥到越来越近的身影,哼声:“林家那位过来了。”
“恭喜咯eber。”林枝意端着香槟前来,在郁若黎身上来回扫,“这么看你和沈筠廷还挺登对。”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这里的动静,沈筠廷同时也朝她们回望过来,举起杯微微一笑。
孟星澄立马嗔她,“你们夫妻俩好有默契啊,看来注定要长长久久。”
郁若黎什么时候被这样打趣过,脸颊不免烧了起来,她极力压下去,抿一大口酒,“就你会说。”
“都结婚了,还害什么羞。”林枝意勾起唇笑,和她碰杯,“不说了,祝你领证快乐啊。”
“谢谢咯,希望下一个是你。”郁若黎不忘补上。
话落,肩膀上多了件男士外套,郁若黎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这外套的主人是谁。
“室外温度低,出来不知道穿件外套。”
沈筠廷看向另外两人,点头算作打招呼,“我先带她进去了,两位请自便。”
凭借着身高差,他毫不费力将她整个人拢住,她的裙摆和他的西装裤腿,一下又一下地挨擦着,似刻意,又似缱绻。
叫人浮想联翩。
这对俊男靓女,颜值和气质都是尖顶,轻易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庄语莘满面红光,她应付完宾客,热情地拉过郁若黎的手,问候:“若若,有没有觉得累?要不要去休息?”
“谢谢妈咪关心,我还好。”早在宴会开始之前,就被一家人塞了大红包,作为改口费。
紧接着,是各式各样的见面礼,甚至都记不清是谁给的。
“不记得没关系,总归是沈家人送的,收下就好。”耳边这句话尤为清晰。
郁家人口就没有沈家这样多,唯两个表亲,逢年过节才来往,哪像沈家一大家人住在一起。
“诶对了,搬家的事先不急,等明天再找大师算个吉时也不迟,今晚你们先住下来,阿筠的房间里的东西,在前些日子我已经全部换过了,你要是有什么缺的,赶紧跟我说,再派人给你送去。”庄语莘抓紧说。
郁若黎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