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跟着静下来,除了她的呼吸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郁若黎盯着天花板,将被子盖过头顶,又伸出来。
第一次在陌生家里过夜,真是哪哪都不自在。
以为会失眠,没想到很快进入梦中。
大概是因为发生的事太多了,梦里的画面都与今天有关。
当晚她不止和沈筠廷在舞池中跳舞,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缠绵接吻,浓情密切。
夜里他在被窝里,搂着她进入更深的吻,她清晰看到他眼底的占有欲,像凶猛的猛兽,要狠狠地将她拆入腹中。
而她居然没有抗拒,呜咽地抵在他胸膛,控诉他违反规则。
沈筠廷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感觉出男人的青涩,和他老沉的性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最为要命,也让她莫名兴奋,纯情的皮囊下,是健硕的身躯,肌肉结实有力,浑身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一点都不那些小奶狗差
次日醒来在冯叔带领下用早餐,除了不习惯,更多的是尴尬。
庄语莘连连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让她不舒服之类的话。郁若黎摇头说没有,表示挺好的。
用过早餐,郁若黎回了趟郁公馆,韵姨笑着在门口迎她,说二少爷在家里。
姐弟俩这半个多月以来,就没有精下心来好好聊过,郁若黎知道他生着气,只能先由着他。
二楼郁斯言的房间敞开着,郁若黎走进去,倚靠在门边,“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木已成舟的事,你继续不高兴,也无济于事。”她在他对面坐下,说着某种事实。
郁斯言将点着烟的无声熄灭,唇角泛着苦笑,“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能有情绪吗?”
“可是你该发的火也发了,一直不去公司也不是办法。”郁若黎不赞成他这么做,和他真诚地道着歉,“阿言,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但就是因为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不打算说她和老头对抗过的事,阿言太聪明,会被他刨根问底,然后闹得更大。
“eber,我了解你,你不会因为一点利益就武断决定和沈筠廷结婚。”这几天,郁斯言冷静下来,锐利的视线在郁若黎身上来回扫。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事实就是,我考察了一圈,沈筠廷是个优秀的男人。”郁若黎无所谓地笑笑,“而且对我不错。”
“可你不喜欢他。”
“我不排斥和他接触。”郁若黎懒懒勾起尾音,“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好什么。”郁斯言眼底的红血丝分外明显,他还记得刚听到消息时的感觉。
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愤怒。
“我们都被老头蒙骗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支走,一步一步诱郁若黎进入圈套。
他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且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