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超越身体的极限,大概只有喜欢体验极限运动的人才懂。
环在他脖子的人儿,呼出的气体落在他的颈间,仿若一道电流,流遍他全身。
“难怪他们都说让你手下留情,还真没说错。”郁若黎一双灿盈盈的眼睛里,盛满了对他的夸赞。
他就是太谦虚了。
也终于懂了,他为什么不轻易上场。一般的人,若是故意放水,一下就能看出,
倘若再有什么合作,那对方可以说是无地自容了。
他不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喜好是对的。
沈筠廷很轻地笑了声,他翻身下马,双手一个托举,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郁若黎发出惊呼,震惊于他惊人的臂力,那离开他脖颈的双手,想也不想地再次紧紧勾住他。
生怕被摔着。
“走吧,赛马快开始了,我们先去包间等他们。”他顿了下,似乎是怕她拒绝,补充说:“我抱着你去,会快点。”
毕竟,刚才接连的冲击力,带来的力道不小。
沈筠廷稳稳抱着她,大手穿过她的双腿,完美的s形曲线,彰显出的轮廓几乎挪不开眼。
也避不开。
之前有厚厚的礼裙隔着,完全没有现在来得磨人。
沈筠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偏偏始作俑者对此不知情,柔软的下手在他锁骨处轻微摩挲。
他听见她提醒,“沈筠廷,你很热吗?”
才抱她几分钟,身上就流了这么多汗,不由令她想起,那天早起也没见他这样。
郁若黎想帮他擦,意识到没有纸巾,一时手足无措,“要不,你放我下来。”
“不用,就快到了。”沈筠廷坚持说。
大概是怕颠簸到她,沈筠廷脚步不算很快,他稍稍偏头说,“沈太太,有个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郁若黎瞧着他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咬住了唇,“嗯?什么?”
光盯着他,好像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发现,有事时,他才这样喊她,害她都没习惯。
对上郁若黎的眼睛,他缓缓道:“有几个朋友,组了个局,想邀约我们去玩。”
他尽量说的简单。
见他的朋友,不在规定的合约里,全凭她的个人意愿。
郁若黎感觉到她抱住的手,微微紧了紧。
发觉到什么,她眨眨眼,说:“沈筠廷,你刚刚是在紧张吗?”
是紧张她不去,还是紧张她会和他,在他朋友面前如何表现。
真是件稀奇的事。
似乎上次他们一起去南洋村合体参加商业活动,他都没如此。
“有点。”他如实说,“他们性格比较跳脱,怕你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