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顶楼有沈筠廷的私人套房,方便应酬完休息。
郁若黎睁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沈筠廷,“那不是显得很奇怪吗?还有这么多客人在呢?”
大中午,两夫妻不管宾客,跑去楼下酒店开房怎么想都容易引发误会
她才不要。
有些旖旎的想法跟着升起,又很快被他压下去,“抱歉,我暂时没想那么多。”
他顾虑的,仅有她此时而已。
郁若黎不由嗔他一眼,平时那么老沉的人,怎么今天反应这么迟钝。
“你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回家。”沈筠廷说。
“我们现在走,也不太好吧?”她可做不出这种事。
恐怕她前脚走,后脚她爹地妈咪便会来责骂她不懂事。
沈筠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我说我头晕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几分钟之前跟我们爸妈都说了。”
他将她撇得很干净。
郁若黎扯唇,心想这男人真会做人,让她不失有片刻的动容。
沈筠廷肯定地跟她说:“所以,我们只管回去,谁要说也是说我。”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郁若黎决定勉为其难地接受。
她把手上的包递给他,“太重了,我拿不动,你帮我拿。”
沈筠廷微笑接过,“好的。”
郁若黎视线从包上挪到他手上,宽大指节上戴着的那枚戒指,发着细小却明亮的白光。
好像自从他戴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摘下来过。
不像她,她漂亮纤柔的手,要做很多事,会影响到她。
还有就是,时常影响她搭配其他夸张的首饰。
她的戒指多得是,戴什么随心情。
今天为了和他一起应付家人,又被她戴在了手上。
哦,明天也少不了要戴着。
沈筠廷注意到她的目光,揽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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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顶道1号,先前的热闹声,变得一片安静。
郁若黎先是不适应,而后等看见沈筠廷进入家门,第一时间脱下外套的那刻,不由得吞咽了下。
在沈家,他就绝不会这样。
身姿慵懒,神情散漫,边走边解开纽扣的动作,将他往日的一本正经,消散了几分,光看着就让人心旌摇曳。
“你,怎么”
沈筠廷看她一眼,平静回答,“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开始准备。”
噢,原来是打算下厨。
郁若黎跟着他的背影走去厨房,正打算看他如何搞定那些食材,定晴一看,发现不止郁斯言送来的,大部分新鲜食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