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筠廷应她,秋千轻轻地晃了起来,力道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
“很害怕这个?”
郁若黎有轻微地恐高症。
只有极度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不料,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沈筠廷看了出来。
她支支吾吾地说:“有点。”
她缩起来的动作,像极了蜷缩的小猫,莫名让人觉得好笑,偏生眉眼仍是明亮的。她高傲到不容许被人轻易看出破绽。
沈筠廷轻笑,“不用紧张,你表现得并不明显,刚才只是我猜的。”
“真的?”她不信,歪着头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小时候各种乐园影城,她跟阿言阿城没少去,等到玩到一些设施时,往往没有上去过。
即使包场、不用排队,仍在她心里不失成为了一种遗憾。
沈筠廷脸上尽是认真,他摇晃的动作不变,待她适应了,才问:“要不要试着快点?”
试着快点
骑马时,怎么不见他这样问过她。
可他询问的嗓音,未免太过好听,夹杂着十足的蛊惑意味。
“我会慢慢来。你试着放轻松,去享受。”沈筠廷侧过身,嗓音自她头顶响起。
若有似无的香气,随着荡起的微风,逐渐消散又像流入她鼻尖。
“要是觉得害怕,我会随时停下来。相信我。”
他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明明听上去很正经,却让她产生了无限遐想
好似,他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别的
连吹来的风,都裹挟着热意,无声将她从头到脚拂了个遍。
郁若黎轻呼一声,强迫自己静下来,荡下来之际,看到沈筠廷就这么站在原地,
他唇角的笑意,在不觉中深了些。
“感觉怎么样?”
“和骑马差不多。”自由落下时,仔细还不及骑马带来的刺激。
秋千缓缓停下来,郁若黎还没体验够,睁着一双迷蒙的眼,正要出声询问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替她紧紧支撑着。
如钢铁一般坚硬。即使她的脚尖不着地,也动摇不了半分。
近在咫尺的距离,像被他抵住,往后仰不得,只能被迫抬头看他。
“做什么?”
“明天我一大早的飞机,冯叔不会来叫你,他会一直候着。”意思是,他叫不了她。
郁若黎没想到,他停下来是说这个,推搡了下他,“我知道啊。你记得给我带礼物就行。”
“有事记得给我发信息,上次给你发的号码,存了吗?”他嘱咐完,不忘问道。
“”忘记存了。
不过就在他们聊天的列表里,真有事,她要去找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她的反应,沈筠廷瞬间明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郁若黎更多的是觉得莫名其妙,从他要出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