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时,发觉沈筠廷也看着她,眸光缱绻,带着几分温柔,仿佛已然将她深深刻入心里。
气氛变得微妙。
不知过了多久,郁若黎拨开他的手,“我去洗澡。”
“嗯,你去洗。我保证不看,也不出声打扰你。”他低声。
嗓音沉到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度难熬的事。
郁若黎挪动的动作霎然停住,心想,就是给他看,也不见得会看啊。
面上对他微笑,“我知道啊,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你是正人君子,做不出这样的事。”
沈筠廷微微抬了下眉。
当下明白,是什么时候让她有了这样的认知。
僵在空中的手,放下,垂在两侧用力地抓紧,或许是过于用力,能清晰瞧见他手背上的脉络和青筋。
“对待自己太太,也算吗?”
“嗯?”郁若黎被问住了,一时怔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狐疑地扫一眼他,正要启唇,便听见男人说,“不是要去洗澡?”
郁若黎募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沈筠廷第一次打断她说话。
张了张唇,又不能再说什么!快速走到行李箱拿过自己的衣服,往浴室而去。
路过屏风时,耳根又是一热。
想起什么,郁若黎折返回来,略带凶狠地瞪着他,“我没出来前,你不准睡着!!”
“可我明天要早起,沈太太。”
不睡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前清晰无比,足以激发男人本性中的兽性。
这时候,郁若黎才不打算跟他讲道理,娇纵十足地说:“反正不行!你要等我!!我会很快!!!”
这时候又不善解人意了,宛若随时会炸毛的猫咪,等人捋顺毛发。
沈筠廷低笑,“好。”
从她进入浴室开始,沈筠廷靠在床头,手上拿着一本书,思绪放空。
里面的动静声不大,只是周围太静,淅淅沥沥的水声,好似化作热流,流遍他全身,最后往一处汇集。
一次比一次激发地恶劣,如春潮急急涌来,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扼制不住。
面临着随时崩塌,需要他时时刻刻用强大的意志支撑。
水声停了,她站立在镜子前,停留数十分钟后,花洒声接着起
屏风后的她未着寸缕,迷蒙而又似清晰可见,大量雾气从里钻出,再无声钻进他身体里。
一瞬间,像她呈现在他眼前。他都能想象出,她妖娆诱人的样子
从未觉得时间会如此漫长。
郁若黎由最开始的犹犹豫豫,逐渐忘我,速度只比在家里快了一点点。
这家酒店,环境大小虽然一般,体验感却很新鲜。
整间浴室纯中式风,不单是屏风,布置的每个角落,都有着别样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