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优雅地用餐布擦拭唇角,“你昨天就问过了。挺不错的,我想要的,你基本都买来了。”
她没问怎么做到的。
只是在心里,一直惊叹于沈筠廷强大的执行力。
这么久以来,似乎没什么可以难倒他。
“那就好。”沈筠廷笑笑,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休息一下,路上过去大概要半个小时。”
郁若黎也跟着瞧了一下手机,“你一上午都在忙。”
她其实是想问,瞧不见他身影,是不是在隔壁卧室里收拾衣物,好今晚搬过去。
在她期待的眼神里,沈筠廷慢条斯理地诉说他上午的时间行动轨迹。
好吧。果然是转轴机器。
“那你现在?”她不死心地追问。
沈筠廷面容镇定,“和你一样,要休息一会儿。”
他低声:“毕竟,我也是人不是。”
“”怎么觉得他也在委屈。
郁若黎被这认知诡异到了,下一刻,眼波流转,往他怀里坐着,纤手无意识地接过他正在打着领带的手。
“你这么忙,还有时间陪我去看医生吗?”
沈筠廷任由她支配,大掌做好稳住她的准备,发出的嗓音募地沙哑,“嗯,我陪你去放心点。”
郁若黎熟练地打着温莎结,她会打领带的样式不多,复杂的不想学,也觉得学不会。
就这几样,还是陈女士硬逼着她学的。
“沈太太手艺不错。”
从头顶传来男人的夸奖,郁若黎原本平静的心,莫名漾起柔波。
“那当然,你可是除了我爹地外,第一个亲自让我上手的人。”
“我的荣幸。”沈筠廷愉悦地笑起来,笑意肉眼可见地开心。
郁若黎开始不懂这人得意个什么。
后又觉得,有她做太太,可不就是一件得意的事。
“便宜你了。”她哼声,附和地说。
两人这时候多少像极了调情,浓情蜜意的,只是身在其中,好似没有旁人那么察觉到。
郁若黎目光逐渐放到沈筠廷的西服上,竖纹宝蓝色,手上的腕表也不是他常佩戴的那款,鞋子是雾灰鳄鱼皮德比鞋
穿着要比他先前要讲究得多,也撩人得多。
谁说他不会搭配的,这不是配得挺好
沈筠廷将她的打量看在眼里,轻轻笑了,“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挂在你常拿的那栏右边衣柜第一套。”
“”想起来了,那是她让人随意放的。
被他这么一穿,透着别样的味道。
她歪着头看人时,睫羽轻轻颤动,红唇弯出一点弧度。
“穿这么好看,你是要去见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