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哦~”她勾着红唇,赶紧加了这么一句。
磨人精。
沈筠廷默默地将她剩下的吃完,他吃东西的时候慢条斯理,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坐着。
身上的睡袍,微微敞开,能看到他裸露出的肌肤,上面的零星两点,在光线下尤为得明显。
这些都是她弄得?
在她冥想之际,身上一轻,却是被沈筠廷被抱在了他大腿上坐着。
“你干嘛我们要睡觉了。”
“睡不了。”沈筠廷的唇咬下去,轻易挑开了她面前的遮挡。
他就好像携带着某种魔力,所到之处,全身都能生出许多酥麻,很快,郁若黎嗓音染上不自觉地娇媚,“怎么会睡不了”
她明知故问。
“要运动。”沈筠廷轻咬一下她的耳垂,“不然要是变胖了,你就要去喜欢别人了。”
后面那句多少加重,嗓音嘶哑如揉皱的纸张,半点不容人忽视。
“沈筠廷,你是魔鬼吗?”她忍不住控诉。
“我不是。但你是妖精。”察觉到她的放松,沈筠廷探了探,发现才一会儿就恢复得差不多。
“”还不知道是谁吸谁。
他的体魄力惊人,人鱼线也在晃荡中,深刻清晰。幽深瞳孔里映衬着她的身影。
直到感觉出现了重影,她酸软无力,攀靠在他肩膀处。
“沈筠廷,你真是够了。”
他的吻没有停,好似还没有吻够,落在她纤细雪白的颈上。
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人觉得他疯狂。
或许这才是他,什么温润,谦谦有礼,都是他攻克她的手段。
就算没有他的这一面,郁若黎知道她沉沦可能是迟早的事。
但这些郁若黎可不会说给他听。
说出来可就便宜这个老古董了!
郁若黎不甘示弱,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锁骨上重重留下痕迹。
“嘶”——
沈筠廷闷哼一声,后笑了,眼皮不眨地说:“老婆,这算夫妻对称吗?”
他这声老婆,倒是很好地提醒了她。
郁若黎继续不依不饶地算着账,“和你谈判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毁约呢?”
她就像炸毛的小猫咪,自以为露出多凶狠的样子,可她此时的样子,再凶又能做什么呢。
还不是任由他搓扁。
郁若黎似乎是没意识到这点,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沈筠廷笑意温柔,就这样坦然地看她,要不要告诉她,该做的不该做的,已经偷偷做了几次了。
思索几秒,觉得还是不要说得好他怕明天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