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斜睨他一眼,“整栋房子都是你的,我又不傻。”
“老婆,这也是你的家。”沈筠廷摸一摸她的头发,纠正。
全球最先进的系统,为这个家提供服务。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却因为她需要。
当然他也是,伺候她已成为自然。
郁若黎当然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
卡壳住,又不知道回他什么。干脆绕开他,打算先往衣帽间,找下午要出门穿的衣服。
沈筠廷先她一步,将外套套在她身上,“吃完再去。”
他冷静克制地与她分析,“现在等你去找衣服,再回来晚上,至少要过去半个小时。粥凉了事小,影响你新换得衣服,会不漂亮。”
郁若黎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两者之间想象到一起去的。
她迟疑几秒,面上还是抗拒,“可我不想吃这个。”
“我做的,也不吃吗?”
男人尾音轻轻勾着,无形中蕴含出一股难以拒绝的诱惑力。
“”这男人才是妖精变得吧。
在她面前花样那么多。偏偏全都形容到了她身上。
郁若黎傲娇地看他一眼,“你要为我赔罪也不是不行。”
但内心还是不原谅。
见她还是一丝不留的全部吃完,沈筠廷揉了揉她的发丝,夸一句好乖。
头发被他揉成毛茸茸的一团,心尖有什么,像是被他抹平了。
他半蹲在她面前,冷静地和她沟通昨晚的事,他先道歉,“在你面前没有自持力是我的错。你心里有什么感受,可以和我说,我知道你晚上要和阿言阿辰待一块,你不想我跟过去,我可以不去,但不能让你有别的情绪。”
被戳中心里,郁若黎第一时间是反驳,吞咽地回,“我才没有不想让你过去。”
他说什么是什么吗?她偏不。
沈筠廷眸色微动,像是知道了什么,轻笑一声,“好的,是我想错了,你很想我去。”
“”这么想就更不对了。
宛若怎么回都是错,绕了半天,郁若黎总算是弄明白了,这老男人在跟她玩以退为进这招。
郁若黎气笑了,往他小腿上踢一脚,“沈筠廷,你心眼怎么那么多呢!!老谋深算,你在欺负我不谙世事,斗不过你是不是?”
沈筠廷稳稳保持着不动,他握住她纤细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着,低声:“没有这回事,老婆,你怎么决定都可以。我并不会怪你,更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郁若黎挣脱了下,没挣脱掉,冷哼着说,“你要怪就怪,甜言蜜语在我这里不管用。”
昨晚已经说得够多了。她在情感上,就不容易吃这套。
“管不管用,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乎你的情绪。”
他的嗓音透着一贯的温和,像山涧里的清泉,无声润着人的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