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潮湿炙热的鼻息,有种眩晕感,差点连抱他都抱不稳,全身只能靠他支撑。
察觉他的脚步,郁若黎心头忽然揣着一头乱撞的小鹿,让她迷乱。
她轻柔的嗓音发着颤,“你你要干嘛?”
“给你赔罪。”他轻吻她沁着细汗的额头,这时候她表现得尤为紧张,
郁若黎睁大美目的同时,不禁为这种淋漓而双腿痉挛,
“一码归一码,你别想趁机”她几乎要落下泪,嗓音洇着些的委屈。
“我知道,不能回房间对不对?”他沙哑的嗓音里是压抑的难耐。
明明喝酒的不是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却因为他舒展。
“那就在这里。”他薄唇停留在她脆弱的耳郭出,嗓音前所未有的低哑。“宝宝,要不要试试?”
“”
郁若黎张着唇,震惊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低泣一声。
不明白这种时候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邀请,不是已经在了嘛?
箭在弦上,又久久停留着,好似不等到她的点头,便有不罢休之势。
“不行”她还不能接受这里。
偌大的书房,空旷旷的,抬头往上看,有她喜欢的露天星空顶。
还没来得及去看,更没有打开过这层落地玻璃。
一旦打开,就是更为宽阔的平台,有沈筠廷曾经给她介绍过的停机坪。
郁若黎没有问他怎么选择来这里喝酒,眼下她更感兴趣的是沈筠廷给她准备的惊喜。
不知道他学会了多少。
“好,那就去我现在的房间。”他将我现在这三个字,咬得极为重。
下颌贴在她的鬓边,让她抱贴得更紧。
浓密的卷发如瀑布般散开,壁灯映照的人如油画,眸光再难从她身上移开。
这一刻,郁若黎看清了他眼底被情欲沾染,对她颇有不掩饰之意。
总算是听懂了他那句“喝醉了”是什么意思,他借机浮沉,如灯红酒绿里的浪荡公子哥。
有了名,做着实质的事。
郁若黎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他千百遍。
男人似不满她的分神,伸手描募她被发丝掩盖的纤腰美背。
如凝脂般的手感,让他再次掀住她的唇,唇齿间狂热交缠,吻狂热地席卷着她。
此时的沈筠廷已然将那些温和沉静丢掉,他寸寸强势前进,深邃眸光里多了些旖旎气息。
“沈筠廷,你能不能走快点”嗓音像是被浸泡过的水,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想过沈筠廷喝醉了酒会是这样。不是睡觉,不是一醉不起。
而是如困在兽笼里的凶兽,面对可口的食物,会毫不怜惜的吞掉。
“走哪里?”沈筠廷微微停顿,呼吸的气息一张一合,难得磨蹭,“我有点不认识路了。”
郁若黎气闷,对着他的脖颈,张唇就是一咬,“沈筠廷,你就是个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