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东西怎么行,她身体又娇弱,病了难受的只会是她。
沈筠廷庆幸今晚有跟她一起来,跟在她身旁,除了看住她,更多的是能照顾好她。
眼前的女人,用一种央求又贪恋的眸光,注视着他。沈筠廷手臂青筋迸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半分理智,瞬间又化为乌有。
沈筠廷一直是个非常内敛克制的人,衣服大多一丝不苟,面容清冷。
即使到了再凌乱的时候,除了袒露出来的,无不保留一丝清醒。
显然此刻也是。
“宝贝,明天我会再问你。”
“”
“别忘了,你今天在会议室里跟我说的。”要对他袒露,至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他可以靠相处。但不能完全靠猜测。
会让他惴惴不安。
郁若黎愣愣地听着,看见他额前的发丝被水打湿,一滴滴流淌到胸膛上,心尖泛起一阵很奇异的感觉。
她一直觉得他很欲,尤其是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样子。从前他都是将自己包裹得一丝不苟出来,多看两眼说不定还会脸红。
如今,不仅能肆无忌惮地看到,还能上手。
像是经历过他从少年的青涩再到成熟期
太有魅力了,无不再蛊惑着她。
“阿筠哥哥,你是我的。”她拍了拍他的面颊,气势汹汹,“快说你爱我。”
梦里的她听过,要多听几次。
沈筠廷嗓音低哑至极,含着调笑,“嗯,我爱你。”
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难以说出口的情话,之前没说,是怕她嫌他土,实际上做得更是没有比之少。
既然她喜欢,他不介意每天都对她说。
一声声印在她的耳蜗里,怎么也挥之不去,郁若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都傻了。
尤其是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几乎就要尖叫出声。
是沈筠廷及时的出声,打住了她。
沈筠廷手上端着早餐,另一只手拎着崭新的几个袋子,是拿过来给她换上的衣服。
“沈筠廷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吞咽着问。
旁边有人睡过的痕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当然不傻,貌似比往常还要激烈。
混蛋。昨天下午不是才有过吗
沈筠廷坦然自若,拿起拖鞋,放到她面前,“宝贝,我先承认我的错误。”
他停顿,“但昨晚的事,你得先负一半的责任。”
郁若黎呆住,一些混乱的记忆,扑面而来。
让她逐渐分不清,感觉昨晚做过的梦太多,只记得沈筠廷说爱她,毫不吝啬。
“我”
“想起来了吗?”他看上去如此包容。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温雅矜贵,和昨天在车里的样子重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