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廷眸色深浓,目光缱绻:“因为现在一点点就够。”
确实是就够。
纵使他贪心,却也知道弥足珍贵。他只会比所有人都更要爱她。
这是每天都在加剧的事。他的感触一日深过一日。
“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就这样爱我”不是疑问,仔细辨别,话语里还带着些许的娇嗔,和不可忽视的小得意。
“对,若黎小姐。我很爱你,在乎你说的每句话。”沈筠廷抬起她的手背,珍爱地在上面吻了吻。
郁若黎伸手抵在他的唇瓣上,“你越来越肉麻了。”
“我想,浪漫的绅士都不拘于表达。”沈筠廷说。
郁若黎依偎在他怀里笑,直接拆他的台,“可我不觉得你浪漫。”
开始细细数落关于他的过往,“第一次和你吃饭,连花也不知道送。礼物买得也不对,哦还有”
沈筠廷听着,忽然就发了狠,手有力地将她的后脑勺往前按,堵住她絮絮叨叨的小嘴。
温柔又缠绵的吻,扫荡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时,仿佛要将她深深揉进骨血里。
“你还这么认为吗?”他放低声音问。
问题一出,郁若黎像陷入了迷惘里,她在回忆,她在思考。
似乎并不是了。他温柔,这个词逐渐在她这里成了限定。
头顶再次传来他清晰的嗓。
“之前没有爱过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沈筠廷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很庆幸,你让我学会了。”
“本能会为你做得更好。”低哑的嗓音里发出前所未有的喟叹。
郁若黎想说他说得不太对,而后又想起,她的那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习惯。
他都有帮她很好的遵循着。
好似,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沈筠廷真的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男人,结婚至今,大部分小脾气都是她在发。
他除了无奈,很好地将她包容得同时,无声将她那些脾气化解。
生不出多大的气不说。还能经常通过她的表情、或是肢体语言,判断出惹她不高兴的根据。
自问她身边没有谁做到过这点的。偏偏沈筠廷能。
很多时候,郁若黎都要以为他是天生的伴侣。
或许换了谁成为他的妻子,他都能做到这点。但他现在说是因为她。
本能上的情感更为可贵。因为不需要通过他的大脑,自然而然就做了。
他也没有爱过人。他也不是如他外表所表现得无坚不摧,他也有很多不会的,可能要努力一生去做的事。
空气陷入彻底的静置,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呼出的气体在两个人之间回荡。
她没说话,他就耐心的等。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沈筠廷能给予她尊重的同时,不骄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