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猛地蜷缩起来,被他问得话,弄得快要疯了。
像他说的,之前她一哭他就会调整一下,放慢到她能接受的程度,此刻什么都没有。
是从未承受过的狂风暴雨,车辆路过坑洼的大坑时,摇晃得格外距离,再好的地盘好似也经受不住这种洗礼。
“嗯?还担心我不行吗?”他薄唇擦过她耳廓,似乎格外满意她此时的反应。
彻底填补了上次她缺失的记忆。
比上次更为大胆,这间可以说专属于她的“私人”车库,开着车窗向外眺去,一声声雷雨撕破长虹的声音,时不时再次回响至耳边。
连骂他也做不到,她只觉得暴露在空气中,周围静极了,雨声却久久停不下来。
脑中忽然炸出烟花,下一瞬,她看到沈筠廷被淋了个满怀。
细细密密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吓了她一跳。
“bb”他低声唤她。
花瓣的边缘泛有粉红色,含着晶莹的水珠,清香从那瓣层间吐放出来。
艳如朝霞,炽如烈焰,欲放到了极致。
她眼睫上不觉溢出泪水,不知是因为太过快慰,还是这太过疯狂的时刻。
原来,真正超越灵魂的快乐,是这样畅汗淋漓的。
美眸微有失焦,迟迟反应不过来。
除此之外,徘徊在她耳边的,还有那些震惊人的话语。
什么叫他也很兴奋。
恶劣时,上也不能下也不能。
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深藏不露,大部分时间割裂得让她心惊。
唯一不可否认的是,她极其喜欢这样的他。
刚才就是这样在他一声声失控、败坏中,浑身毛孔中都回荡于一处。
一切猝不及防。不敢相信的是,她居然在他的带领中到了。
又羞耻又难受。从面对到接受,无不让她面红耳赤。
光影之下,男人眸色深深,充满爱欲的眼神,深刻而直白地告诉她。
想到他刚才的叫唤,觉得此刻陷入了脱力。
他说抱她去浴室,当真就去,冷热交织的那刻,心从胸腔提至咽喉。
也当真如他所说,无论她哪种办法都不管用。
郁若黎终于意识到,这男人不克制起来,有多凶狠,全然不是她先前以为的那样。
馥郁潮湿的气息,逐渐遍布满室,直到天边隐露出一抹鱼肚白。
以至于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沈筠廷倒是神清气爽得很,会议公司照样两不误。
晚上,郁若黎再次踏足pure时,沈筠廷不由分说地陪同她一起。
“你不是说不在意吗?”郁若黎瞪着他。
沈筠廷搂过她的腰肢,嗓音极致低哑和温柔,“不妨碍想陪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