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郁若黎赧颜,眼角眉梢染上了些极致的艳红。
她在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还没问你,偷偷做了多久。”
沈筠廷轻笑一声,薄茧在她的内侧肌肤上流连,他回她:“记不清了。”
郁若黎恍觉这话好像听过,身体僵硬又绷紧,好像身体不是她的。
“沈装装”顿时发出小猫般呜咽,平时有多坦然,面对吃醋较劲这种事,总是暗戳戳地和她进行。
就像现在,故意带报复性似的,停留得格外久,瞥见她眼睫上下颤动得更厉害。
好似不止她眼睫,还有什么别的跟随一起。
“说了多少次,宝贝,放轻松。”
“很热是不是?那换个地方”说着,沈筠廷将她抱起,他臂力惊人,单只手臂就够,走动时,牵动得触感愈发强烈。
她眼里带上小兔般的惊措,无法理解他要做什么。
半路换道,不是多新鲜的事,走两步路,速度快到无以复加,还是头一回。
郁若黎求饶似地看着他,天鹅颈绷直,“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
所走之处,地上就亮起丝丝暖光,是半夜方便她起床用的,此刻却方便照清她脸上的样子。
浓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转瞬晃荡出巨大的弧度,墙上的影子交织着,美得触目心惊。
郁若黎一眼便认出身下椅子的牌子,膝盖触及上的触感不一样,是特定的材质,因为太舒服,她常常在上面睡着。
现在又因为什么而舒服呢?
摇椅的材质,被水沾湿一点,便分外明显,如现在,不小心打在上面的水渍,流淌得到处都是。
“你什么时候买的?”嗓音中终于受不住般,带出楚楚可怜的意味。
“是定制的时间比较长,宝贝。”男人幽深双眸中,蕴含出一丝愉悦。
“宝宝,渴不渴?”流失这样多,听他哄诱下发出的一声一声,才勉强够。
屋内的先进系统,有源源不绝的水源,沈筠廷抱小孩子似的,稳稳将她抱入怀里,在她无力的嗓中,喂了她一口又一口。
“你好了没有?”才醒的瞌睡,此时又困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哪怕只睡几个小时,也足够。
不像她,第二天怎么也睡不够。
“快天亮了,宝宝,再来一次。”不是询问,他替她整理湿透的发,吻落在她额头。
再来。
光是想想就不舒服,浑身筋骨酥软到恍若不是她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健身房好不好?”
啊要疯,郁若黎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力气足够,捍卫不动一点。
“你怎么还惦记这事。”
之后的那天,沈筠廷也见过了,barret身材没他有型,两个人站在一起,前者属于纯力量型的。
而沈筠廷是她喜欢的薄肌,肌肉紧实,又不失美感。
“怕你喜欢这样的。”他嗓音淡淡。
毕竟,健身房内大多都是这样的身材,说不准她新鲜劲什么时候又升起来了。
郁若黎简直要疯掉,这男人是在意了多久,就又听到他继续说:“那天你在他身上停留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