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外面传来多大的惨叫和怒吼,她都巍然不动,因为她还有事要做。
夜色沉凉,寒风萧瑟。
诺大的别墅只有西南角的房间还有微光亮着。
南七盘腿坐在大床上,周围摆满了黄色的符咒,脑门上还贴了一个。
她双眸紧闭,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分辨,也很难听出她念叨什么。
南七额头布满了细汗,直到脑门上的符咒被烧成了灰,她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躺下去。
深夜静溢的有些安详,有人在熟睡,有人却彻夜难眠。
南家三楼主卧。
谢琴已经做了一晚上噩梦了,隔半个小时就要醒一次。每次醒来都伴随着惊恐的尖叫。
当她再一次被噩梦吓醒,抱着头出了一身冷汗,死活不敢再睡了。
与她同榻而眠的南明成也好不到哪去。
谢琴终是胆子小点,头发丝全粘在了脸上,哪还有平日的精致,抱着南明成的手都再发抖:“明成,我又梦到你哥和那个女”
“住嘴!”南明成陡然打断她的话,厉声喝道:“不过是个梦!”
谢琴想说如果只是个梦,怎么两个人会做一模一样的梦呢。但看着南明成的怒容,终是不敢说出口。
南明成双手握成拳,方才那两张惨白血腥的脸还清晰的印在脑海里。头一次,他觉得心慌了。
明天,一定要把那个祸害赶紧送走!
他们身旁的台桌上那道平安符上原本的刺绣字体突然消失了,只是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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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送去江家
翌日一早,南七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刚打开门,就被人强行换洗,直接塞进了车里,送到了江家。
路上,南家的司机告诉她,江家小公子病重,提前要人了。
江家在京城乃百年世家,底蕴深厚。江家老宅是仿古建筑,不同于辉煌现代化的别墅,它倒像是从前的大宅门,前庭后院占了一百多亩地,长廊里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颇有几分古韵。
江家往上数好几代就开始经商,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在京城富可敌国。
两家结婚日定在下月十五,今日江家来人只说先将人要过去,等到初十两家再正式会面,所以此刻只有南七一人坐在宅院前厅内。
梅兰竹菊悬挂在大堂之上,桌椅用的都是上好的红木,古色古香。
江家宅邸很大,每一次风景装饰都透露着主人的不凡,但南七并不感兴趣,府院虽好,但还不及她早些年住的一半好。
思及此,南七一双好看的眸子又落寞了几分,早知醒来会失去神力,她宁愿再睡上个百年。
说来要不是因为着劳什子江家,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