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在楼下,南七换了一身白裙,便下了楼。
客厅。
餐桌前,江时正慢条斯理的舀着粥喝,他的吃相很好。
眉目如画,齿白唇红。那张原本消瘦的脸庞因为暖光的照射,显得没那么苍白了。
“你今天气色不错。”顾深琅静静看着他,喝了一口粥。
他今日路过江家,从江婉人口中得知他咳血,便过来看看,一番检查下来,他的脉象似乎又薄弱了,但偏生脸色比往常好了一些。
正好赶上晚饭,他便厚脸皮的留在这里与江时一起进食了。
吃完他还要赶去医院,今晚轮到他值夜班。
江时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顾深琅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并未觉得不妥,他吃了一口粥,又道:“听说你今天领证了,怎么没看到你老婆。”
他话音刚落,一直慵懒怠倦,对他爱答不理的江时突然侧头,目光径自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顾深琅察觉到他神态的转换,不由挑了挑眉,随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
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个女孩儿,一身白色连衣裙,身型窈窕,长发及腰,玲珑腻鼻,肤若白雪。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此刻她正在伸着懒腰,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倒是和江时有些相似。
顾深琅眉梢微微扬起,这两人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怕也是个祸害。
南七又打了个哈欠,眉眼惺忪,直朝着江时的方向走过去,自顾自在他身边落了坐。
“阿时,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啊。”南七揉着眼睛,看上去很困倦的样子,声音软糯,咕浓着:“我可以搬到你隔壁吗,我觉得我那个房间不采光。”
事实上她那间房阳光充裕,但离江时的房间隔着好长一段距离,当真如江婉人所说,一个在最左,一个在最右。
江时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神色淡淡:“你可以选择搬到院子,四处通光。”
南七默,她发现江时的嘴巴是真的毒。
她撅着嘴,腮帮子鼓起来,看上去软软的:“其实我不太喜欢阳光,我喜欢你,嘻嘻。”
“噗。”顾深琅正喝着粥,突然就被呛到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南七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餐桌前还坐了一个人,她瞳孔稍稍睁大了些:“你是谁啊。”
顾深琅干咳一声:“江时的主治医师,顾深琅。”
“哦~”南七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视线重新回到了云淡风轻的某人身上,话却是对顾深琅说的:“抱歉,刚没看到你。”
顾深琅:“……”他这么大个人杵在这里,她居然没看见。
他尴尬的擦了擦嘴,看向江时:“这位就是那位南家二小姐?”
南七不满,微微皱眉,纠正他:“我是江时老婆。”
“咳……”顾深琅再一次呛到了,他朝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江婉人递了个眼神,后者则回他一个习惯就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