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野冷嗤一声,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上,一身的野气:“他们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给老子下套。”
顾深琅瞧了他一眼,问:“你又干嘛了。”
夏野挑眉:“他要我的命,我只好把他老窝揭了。”
顾迟诧异:“你别跟我说你把他名下的k集团弄了。”
“嗯。”夏野靠在柔软的皮质上,半眯着眼睛,淡淡应了一声。
顾深琅抿了一口酒,不急不缓:“那是你二伯父跟二伯母的命根子,你就这样毁了?”
江时咻地睁开双眸,墨色的瞳孔泛着危险的光:“毁了多可惜,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他舔了舔唇:“不是更好玩一些吗。”
顾迟哼了声:“你尽教他这些,万一他二伯父跟他拼命怎么办。”
“他不是已经跟我拼命了吗。”夏野凉凉开口,从沙发上坐起来,端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夏野老爹去世后,夏家的担子全落在独生子夏野身上。
那么多的家产就这么被人惦记着。他二伯父不是省油的灯,手里还捏着夏氏企业百分之15的股权。两人最近为了争家产,动静闹得不小。
夏野这次回国,也是为了这事。
江时眉目骄矜,嗓音是万年不变的冷漠。
“夏天风最近不是在跟南家合作吗。”
夏野说:“对,为了南家,他还给那姓傅的投了不少钱呢,可真是舍得。”
顾迟诧异:“嫂子家还真是通吃啊。”
南家最近又是投资快倒闭的傅家百货,又是投资影业,连房地产这块都涉及了。
江婉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江婉人说了句抱歉,便轻手轻脚出去接电话,很快又折返,朝着江时说:“少夫人她迷路了,让我让您去接她。”
江时从软榻上坐起来,猛咳了几声,脸颊透着病态的红。
江婉人扶着他起来,顺手抄起了棒球棒。
“我回了,你们继续。”江时交代一声,便被江婉人牵着离开了。
夏野古怪的看向门口的方向:“那个南七,本事挺大。”
顾迟和顾深琅也深有此感。
夜色酒楼一贯都是商贾大户们的地盘,这里聚齐了京城的豪门大户,很多想一夜飞上枝头的女孩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蹲点,看哪一天那些豪门大少们都怀里搂着的能是自己。
只是没人敢往江家矜贵的小少爷身上凑。
那一身的冷漠疏离气质,冷的能冻死人。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
南七在京川大桥下面的岔路口待了快四十分钟了,她没想到晚上的出租车这么难打。网约车也叫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定位发到江婉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指望晚点江时聚会结束,路过这里顺道把自己给捎回去。
深秋的夜,气温低得很,她就穿了一条长裙,现下冻的腿都打颤了。
好在她打完电话后没在冷风中站太久,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京a牌照。
一个漂亮的转弯急刹停在了路边,南七拎着包打开车门,没有着急上车,而是先从副驾的位置把毯子拿出来裹在身上,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江婉人想阻止,告诉她这是少爷的毯子,而少爷很讨厌别人用他的东西。但转念一想,这人是少夫人,也就作罢。
江时冷着脸看着将自己裹成一团的女人,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