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有人打扰美人的睡眠。
“生病?”唐沉眸色沉了沉,意味不明的问:“很严重吗。”
南七皱眉:“一点小风寒,不劳唐先生挂心。”
“既然如此,那唐某改日再造访,打扰。”
目送唐沉离开,南七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并不想这个唐沉靠近江时。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就是单纯的直觉。
南七正思忖着,背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清冷冷,慵懒厌倦。
“你在跟谁说话。”语气似有不悦。
楼上,江时被江婉人隔着衣料扶着下来,那张脸病怏怏的,没什么精神,桃花眼水波蕴转,湿漉漉的,像极了猫。
一只就算生病了,还要张牙舞爪傲娇到不行的猫。
南七笑:“唐家大少爷,唐沉。”
江时听到唐沉二字,脸色立马变得阴郁。
江婉人默不作声的往后退开一步,煞有介事的给少夫人使了使眼色,希望她等会好好说话。
南七放下包裹,边脱鞋边说:“他来看望你,我把他赶走了。”
江婉人脚步往前挪了挪。
江时又恢复了病恹恹的样子,哼了一声,被江婉人搀扶着下楼,娇气的不行。
南七自然而然走上去,从江婉人手里接过江时,把他扶到了专门定制的藤木椅子上。
“你不喜欢唐沉吗。”南七问,虽然是个问句,但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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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
江时躺在椅子上,半阖着眼,长而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像是湖水边的森林,深邃又神秘。
南七见他没什么想开口的意思,便看向江婉人。
江婉人很快道:“唐家和少爷关系不大好,少爷不喜欢唐家的任何人。”
南七莞尔,这‘任何人’的范围太大了,囊括了整个唐家。
这得是曾经有多大仇啊。
她不由庆幸,还好没让唐沉进来。
江时语气淡淡的:“去哪了。”
南七实话实说:“去京川大桥了呀。”
“又去行骗?”
南七不满:“那怎么叫行骗呢,我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嗯,古往今来,江湖骗子的确一代传一代。”江时没什么表情的说。
南七:“”
呵,她不跟病人计较。
南七目光在客厅内转了一圈:“奶奶今早叫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