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象,更乱了。
但看他脸色,已经没先前那样白了,恢复了些血色。看上去倒没有江婉人说的那么严重。
他给江时开了一副药,老太太立刻吩咐人去煎,深怕她的宝贝孙子有什么不测。
“我哥这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骆苝苝眼睛微微肿胀,看样子像是刚刚哭完。
她和骆华容来的最早,那满地的帕子上面的血渍,看的她当场就哭出来了。骆苝苝成年后就被江时安排到国外待着,这么些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哥哥已经病重到这种地步。
乍然看到这副场面,她怎么能心不慌。
骆华容一脸愁容,她甚至不敢开口问江时的病已经坏到哪种情况了。
“各位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江时需要安静。”一直站在里面的南七突然开口,声音冷冷,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没人动身。
还是裴玲玉先开口:“走吧走吧,时哥儿得休息。”
她倒不是心疼江时,只是害怕江时一身的病,万一带什么传染可怎么办。本来自个儿就没想着过来,硬是被骆江连拖着来的。
有一行人离开了,接着一拨拨往外出,来的快,走的也快。
骆苝苝不想走,又不想打扰她哥休息,磨磨蹭蹭的。
------------
:喂药
南七看了她一眼:“想留就留下。”
她算是看明白这江家了,一屋子不知道攀不攀的上关系的亲戚,全是来看热闹的。
满屋子人,只有这个骆苝苝是真心疼她哥。
南七忽然能理解为什么江时对这个妹妹格外有耐心一些。
骆苝苝顺势留了下来。
顾深琅拿着听诊器又听了会江时的心脏。
眉头越蹙越深,收回听诊器:“江时的心脏,跳的越来越慢了,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咳疾,恐怕很难度过去。”
心脏跳得慢,跟不上呼吸的节奏,一旦再次发生这样不停咳血的情况,江时很有可能会胸闷窒息。
顾深琅这话一出,骆苝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怎么办啊,我哥我哥他不会死吧!”
“胡说什么呢!”骆华容喝斥道,在江家,最忌讳的莫过于一个死字,见骆苝苝低声啜泣着,她放缓了声音:“苝苝,神婆说了,你嫂子能破这诅咒。”
骆华容已经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南七身上,尽管她清楚地知道江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