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人正欲拦下,却见他们家少爷一脚将傅晋寒踹开一米多远。
傅晋寒趴在地上,动弹不了。他胸口闷着出不了气,五脏六腑被这一脚踹的跟着疼。
南七没想到傅晋寒居然还敢出来,方才她搏斗的时候没空管他,等她再找他的时候,这人早跑没了。
江时唇角微微上扬,双眸眯起,说出来的话叫傅晋寒整个身体都陷入绝望。
“听说京城牢房的待遇不错,不知道傅左覃往后几十年能不能住得惯呢。”
傅晋寒颤着声音,终于在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他声音甚至带了些乞求:“江时,不关我爸的事,你别,别找我爸。”
自己已经把妈妈害死了,怎么还能害爸爸!
江时笑了,语气薄凉:“放心,我会让你们父子俩做个伴。”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男人,抱着南七转身就走。
江家别墅二楼。
顾深琅正在给南七检查伤势,一边检查,一边惊叹。
这女人,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惨状的!
江时皱着眉坐在软塌上:“怎么样。”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伤口虽然多,但不深,只要定时清理就行。背上的伤有点严重,好在没伤及内里。安心养一段时间就好。”顾深琅边给南七处理伤口边说道。
骆华容从主卧走出来,面上一派威严,她将拐杖往地上一杵,沉声开口:“好端端地,人怎么就伤成这样?这京城什么时候光天化日之下也能掳人了!”
他们回来的动静太大,想不惊动主宅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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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江婉人在老夫人的逼问下,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下。当然省略了一些细节。
骆华容越往下听面色越凝重。
怪不得她发怒,江家向来护短,这傅晋寒居然敢绑架她江家的孙媳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江时咳了几声,缓缓道:“奶奶,这事我会处理。”
骆华容哼了一声:“斩草要除根,这次傅家决不能让他们再有翻盘的可能!”
江时沉默,眸光深了几分。
骆华容又道:“傅左覃这些年做了不少假账,光是商业诈骗都够他蹲不少年了,他那个儿子,这次做出绑架这种事,没伤及人命,想必判不了几年。你让江婉人去查下他名下的其他罪名,一并安给警察厅。”
江婉人说:“老夫人,这些少爷已经吩咐过了,明天会把人和证据都带过去。”
这次,傅家两父子恐怕待在牢里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骆华容点了点头,心里的气稍稍顺了点,她朝顾深琅问道:“南七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