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敲门声想起来,南七一骨碌爬起来,立马就去开了门,再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江婉人时,她嘴角拉了下来。
“婉人儿,是你啊。”南七背过身,又躺会床上了。
江婉人站在门口,没进去,他捂着嘴犹犹豫豫,不说话也不离开。
南七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是有事要说:“有事说事,别墨迹。”
江婉人干咳一声:“少夫人,少爷在花园浇花。”
南七睨了他一眼:“我知道啊,怎么了。”她这个窗户正对着院子,早上就看江时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了。
江婉人停顿一下,没再拐弯抹角:“您不去找少爷吗?”
“我找他干嘛?”南七没好气的道,这人那天晚上把她从房间赶出来时可一点没留情,她再去找他,不是自讨没趣吗。
“额”江婉人似乎为难住了,他委婉提醒:“少爷在生气,您去找他,他可能就消气了。”
南七玩着手机,她心里也憋着气呢:“不去。”
江婉人摸了摸鼻子,只好劝道:“少夫人,过两天你就进组了,你确定要跟少爷这样冷战下去吗?”他苦口婆心的道:“到时候您可就要三个月看不到少爷了,你也不想最后临走之前还跟少爷闹得不开心,是吧。”
------------
: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说完,他观察着南七的脸色,见她似有犹豫,他再接再厉:“其实那天少爷生气主要是因为您当时给白问发了消息。”
南七眉梢一挑:“关白问什么事。”
“那少夫人,我能问一句吗,当时您为什么不给少爷打电话。”江婉人暗自翻了翻白眼,为什么少夫人平常那么聪明,怎么一到感情,就跟木鱼一样。
南七理所当然的说:“大晚上的,江时万一被风吹着怎么办,当然是叫白问这个苦力了。”
江婉人:“”真行。
他开始同情白问了。
南七像是才反应过来,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婉人儿,你家少爷该不会是不高兴我那晚上没第一时间叫他吧。”
江婉人给了南七一个不然你以为呢的眼神,见调解的差不多了,拍拍屁股走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为了他家少爷和少夫人,他可真是操碎了心。
南七盘腿坐在床上,又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想通了。
江时这个傲娇鬼,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南七身体抖了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
江时吃醋?这比母猪上树还要可怕。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自己这些想法抖落出去。
南七起身往窗边走,探出头想找江时的身影,奇怪的是,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她不由蹙眉,赶忙就转身朝楼下走,不稍片刻就到了院子里,南七四下寻着,就是没看到江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