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接过帕子,捂着嘴又咳了好几声,“多谢。”
唐艺笑着摇了摇头,眸底深处闪过一丝苦涩:“这么多年,你对我还是这样客气生疏。”
江婉人闻言在心里直吐槽唐艺不识好歹,他们家少爷跟唐家那得多大仇啊,没对她冷嘲热讽都不错了,还嫌他们家少爷客气。
江时拿帕子仔细擦着手指,并未回答她的话,“唐小姐,我先上楼了。”
唐艺看着他走远,最终在那抹身影快消失时,忍不住问:“时哥儿,听说你结婚了?”
江时结婚这事在京城并不是秘密,她曾经听过这事,只是这几年一直在京城和f国两头跑,她从唐沉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没有听到他亲口承认,到底有些不相信的。
江时身形停了一下,回过头看她,神色淡漠:“是,唐小姐还有事吗。”
唐艺顿在那里,过了许久,淡笑一声:“没了。”
冬天的夜幕来的快,鲜少有星星,加之这些天来京城连日下着小雨,浓云将月光遮了个透。
南七窝在沙发上,整栋别墅她只点了一扇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不清迷离的灰暗。
钟表上的指针稳稳落到了10这个数字。
10点整,江时还没回来。
南七裹着厚厚的毯子,看了一眼时间,继续手里的游戏。
还是跟那个京城第一鲁班双排。
“这把打完不打了。”南七开麦说道。她玩了一晚上了,双手有些累,心情越来越差。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江时去参加别的女人生日会不高兴还是游戏输了一晚上不高兴。
总之自己很不高兴就是了。
游戏结束,南七扔了手机,裹着毯子倒在了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怎么办,她开始有危机感了。
万一美人被人掳走了怎么办?或者被别的狐媚子勾引了怎么办?
南七脑子里逐渐蹦出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一双小手绞在一块,直到开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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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空房
她猛地坐了起来,望向门口。
门外,江时披着外衣携着风进来了。
‘啪’的一声,房间骤亮。
南七趴在沙发上面,看着门口放衣服的人,目光森森:“还舍得回来呢,江大少爷。”
江时睨了她一眼,没说话,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灌下。
他冷得紧。
外面的寒风又涩又烈,吹得他嗓子生疼。
热水润喉,嗓子里那股干痒感才稍稍退去一些。
出来时,她还窝在沙发上,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江时微微挑眉,终于舍得开口了:“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