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转了转脖子,颇为疲乏的道:“没什么,我睡会儿,你出去吧。”
江婉人听到声音,心稍微放了放,“好的,少夫人。”
随即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南七脱了鞋,跨过江时,躺在了里侧,她似乎极累,眉宇间全是倦意。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南七就被外面的杂音吵醒,眼眸微闭,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谁,敢扰她睡觉!
声响越来越大,南七深呼吸了一下,睁开了眼,茶色的瞳孔里装满了不悦的情绪。
她看了一眼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南七翻开被子下了床,朝声音的源头走去。
外面比她想象的要吵闹,昨日见过的那个医生此刻正在给软塌上躺着的人把脉。
他的身边海岸站着两个人。
那些吵得不行的声音就是从这两人嘴里传出来的。
“哥,江时身体到底怎么样?”顾迟急问,得知江时突然痼疾加重,他马不停蹄的就从隔壁市包机赶在一早过来。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到江时这儿,深怕江时出什么事,结果他敲开门和传言中生命垂危的某人直接打了个照面。
顾深琅眉心深蹙,始终号着脉不开口。
夏野皱了皱眉:“什么情况你倒是吱一声,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
他比顾迟来的晚点,来的时候正好江家人都在,得知江时暂时没事,便没进去,一直等到骆华容离开,他才进门。
顾深琅终于放下了江时的手,沉声道:“怪事。”
顾迟一听,急了:“怎么了?难道是又加重了?那时哥儿现在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不然怎么突然就不咳血了,还能走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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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唤江时
顾深琅翻眼看了顾迟一下:“你嘴巴里能有点好话吗。”
“那你倒是说说时哥儿身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顾迟没好气的道。
话题的中心人物,显得平淡的多,他耷拉着眼睑,长睫毛垂下来,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是因为你的药吗。”
顾深琅知道江时想问什么,他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药只能维持五六个小时,药效一过,你还会像昨晚那样咳血。”
顿了顿,顾深琅接着说:“你现在脉象平稳,胸口压着的郁结也散了,按医理来说,暂时没什么事。”
江时淡淡的“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他不好奇,有人好奇,顾迟问道:“昨晚不是说咳疾发作,严重的很吗,怎么突然就好了。”他在电话里听他哥说江时咳血咳的厉害,吓得不行,如今看江时,也不像是虚弱的样子。
反而气色比之前都好了很多。
顾深琅解释:“江时这个病本身就来的诡异,时好时坏也正常,只是没想到昨晚病发的那么厉害,今早突然就没事了。”
说到这个,他就觉得怪异的很,今早他醒来的时候,是在江家的客房,按照常理,他不可能离开病重的江时,可他确确实实走了。
脑子里的记忆也混乱的很,完全想不起来具体情况。
顾深琅只当自己是太紧张和疲乏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