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信了那神婆的话,把南七招到了家,没把时哥儿的病治好,反而害的他生命垂危。
如今她只想赶紧板正自己当初犯下的错误,让一切回到原点。
江婉人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了看南七,又看了看江时,始终没有离开。
他在等江时开口。
一阵冷风吹来,江时终于压抑不住嗓子里的痒意,不断的咳嗽,好一阵子,他收起手帕,眼神淡漠,那双桃花眼无波无澜了无生气。
仿佛恢复到了从前的江时。
“去吧。”
他淡淡开口。
江婉人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现实显然没有。
他转身,极度缓慢的挪着步子,期待着里面的人心意有所转变。
南七心脏有些疼痛,她说不清从何而来的这个感觉,只是觉得很闷,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低眸,伸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突然一阵锥痛,脑袋有什么声音骤然刺耳地嗡鸣,她两眼发黑,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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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够了吗
南七这一次,昏迷的时间并不长,隔了一天,便醒了。
电影节那日迟来的雪,落在了今日。
屋外,花白的雪花飘了起来,入冬的第一场雪,千呼万唤了几天,终于还是下了。
南七有意识的第一秒就是头痛,昏昏沉沉的感觉始终围绕着她,她手指微微动了动,缓了好大会儿,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房间内,空无一人,诺大的屋子,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在播放。
“经我台记者报道,此次青鸟电影节因为之前突然的台风,导致场地被破坏,现已将日期改在了下周一,接下来是我们在现场拍到的视频。”
南七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她抬眸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顿时惊住。
视频里正好播放到主持人采访张千的片段,而他身边,站着的赫然不就是自己吗。
可她的印象里,为什么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这劳什子电影节?
来不及细想,就有人开了门。
“少夫南小姐,您醒啦?”佣人端过来一盘饭菜,“这是您的晚饭,我去通知一下老夫人和少爷。”
说完,人就走了。
不一会儿,江时进来了。
南七眼里顿时生出欢喜,头痛都感觉好了一些,“阿时!”
江时听到久违的称呼,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迈开步子,面无表情的走到她跟前,也不管她是不是刚晕倒醒来,朝她身上扔了一份文件。
说出来的话冷冰冰的。
“没什么问题,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