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少说话为妙。
周沐清和江时先回了车里,南七三急,找卫生间去了,她没想到,南笙跟了过来。
洗手间门一关上,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南七回过身,和南笙撞了个正着。
她微微皱眉:“有事?”
南笙死死的盯着南七,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南七见她不说话,便没搭理她了,转头打算先解决当务之急。
背后却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坐在我的位子上,你过的很得意啊。”
南七身形一顿,回过头,“什么意思?”
南笙赫然一笑,笑里沁着冷毒,“我什么意思?江家少夫人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是你,是你霸占了它!”
南七拧了拧眉,不知道好端端地,南笙又发什么疯。
南笙凄笑的看她,“你抢走了本来属于我的位置,害死了爸妈,你知道吗?妈妈在牢里自杀了,她自杀了你知道吗!南家现在家破人亡,你满意了?你可真是个贱种。”
她唇角勾起一抹变态般的笑容:“南七,我当初真应该一车把你撞死!”
瞧瞧,作恶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们只会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别人身上,然后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南七看着几乎失去理智的南笙,摇了摇头,冷冷开口:“当初是你不愿意嫁过去,和你妈逼着南七嫁到江家的,也是你父母为了财产设计害死了南七父母,你觉得你家破人亡,你有没有想过,南七早就家破人亡了呢?”
“你父母死是因为该死,我爸妈有什么错?他们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把你留下来!”南笙失控的叫着,奸细的嗓音穿过洗手间,引来不少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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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南七面无表情的看着跟发疯了一样的南笙,她已经没有兴趣再多跟她废话,和这样的人,根本没什么话好说。
懒得再搭理南笙,南七刚转身,胳膊就被南笙抓住,她低头望了一眼被抓住的胳膊,微微皱了皱眉,“松手。”
南七的身手,南笙是见过的,听到她让自己松手,南笙手指下意识松了松,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后怕,可到底那份嫉恨压盖住了这几分害怕,她手指仅仅松了一瞬就立刻攥的更紧。
“啊!”南笙身形忽然一歪,头发被人揪着往后扯,“鸣生,鸣生,放开我。”
宋鸣生双眸透着阴鸷,“我有没有说过饭局没结束,不准出来?嗯?”
南笙头皮被拉扯的生疼,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她求饶:“我知道错了,鸣生,我知道错了!”
她这幅狼狈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盛气凌人的气势,她被宋鸣生一把从卫生间甩了出去,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在这里给老子丢t什么脸?还不赶紧和南二小姐道歉!”宋鸣生骂完,转头看向南七,脸上堆起笑容:“不好意思,是宋某没管好女人,给南二小姐添麻烦了,南二小姐应当不会计较吧。”
南七看着那张称得上英俊的脸,不知为何,心里竟升出几分恶心的感觉,她扯了扯唇,“不会。”
说完便将卫生间的门关起来,隔绝了外面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