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着,应该是管家。
“七儿,好久不见。”慕老爷子笑着打招呼。
南七连忙起身:“叔祖父,晚辈没有告知前来叨扰您,还望不要见怪。”
慕天淡笑着摆手:“说的什么话,欢迎都还来不及。”
南七又寒暄了几句,便提起了正事:“叔祖父还记得您上次送我的那块玉吗?”
慕天眸色深了深,继而笑道:“记得,怎么了?”
南七面上带笑,温柔知礼:“是这样的,那玉不小心摔碎了,我很喜欢那块玉,想知道叔祖父这玉是哪个老匠雕的,我想着照着原样再重新选料做一个一样的。”
慕天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他淡声道:“既然碎了,便有它碎的道理,你也不必挂念,犯不着为一块玉执着。”
“叔祖父说的是,前些日子我听江时说,叔祖父早些年祖辈和江家祖辈是旧识?”
慕天闻言,淡笑两声:“祖上那辈都是做生意的,自然有些往来,不然我和江时爷爷也不会是旧交了。”
南七笑着打哈哈,拐弯抹角的又问了几句。全被慕天不动声色的带过去。
她微微挑眉,这老家伙,还真是一句话都套不出来。
来这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她是万万不会甘心的。
她假意看看时间,说道:“居然叨扰了叔祖父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先行告辞,不过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您给我寻个司机送一下我去一趟最近的酒店。”
南七唇角勾起笑:“我这一个人来的肃清,人生地不熟的,一个女孩子在这深山里走路也挺危险的,您说是吧?”
她就差没把‘我今晚就在这住下了’几个打字刻在脸上。
慕天抚了抚胡须,顺了她的意:“今晚住慕家吧,还出去找什么酒店。”
他扭头吩咐:“来人,带南小姐去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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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阳被犬欺
南七佯装不好意思的模样:“那真是麻烦叔祖父了,实在抱歉。”
慕天不拆穿她,眉眼带笑:“侄孙媳妇倒不必和我这老爷子客气。”
南七算过日子,她可以在肃清市待两天时间。
两天,足够她查清一些事了。
慕家连房间内装修的都很古派,房间内没有电灯,还燃着煤油灯。
南七嫌不够亮堂,问佣人要了三四盏。
她一直在床上坐到深夜,直到万籁俱寂,她才幽幽睁开眼,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行头,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南七特意套上了她平常不爱穿的黑衣,手里端着罗盘,嘴巴念念有词。
罗盘指针指了一个方向,南七心中一喜,跟着指针方向走。
终点是一面四处无声的墙。
南七望着面前这堵高了不止她一个头的墙,嘴角抽了抽。
她闭上眼重新念咒,罗盘不停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寒风吹来。
‘啪’地一声。
罗盘断了。
南七无语的看向还没开始就罢工的罗盘,脸都黑了。
阿婆这什么婆物件,怎么这么不经使!
南七郁闷极了,她把罗盘装回口袋里,又掏出之前从阿婆那里顺来的小纸人,拿着一根毛笔在上面草草划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