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别管,现在就打。’
安安犹豫了会,回了:‘好。’
“叮铃叮铃~”
包厢内,有人电话响了。
是顾迟的。
他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的挂了。
很快,又来一个。
南七深深看了他一眼,手指狠狠戳着屏幕:‘把你睡了的男人是不是姓顾。’
顾迟这厢又把电话挂了,眉宇间充斥着不耐烦,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立刻转头看向南七,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嫂子,你朋友,该不会叫安安吧。”
“”
南七扯着唇,呵呵了:“是的呢。”
顾迟:“”
他神情凝滞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头痛。
怎么还招惹到南七的朋友了。
这t不是更完犊子了吗,本来他家老爷子那里就不好交代了,现下又多了一个找他麻烦的。
顾迟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他想溜了。
顾迟把手机调成静音,装回口袋,伸手捞过外套,干笑道:“那什么,时哥儿、夏野、嫂子,我还有事儿,我先撤了哈。”
“你给我站那儿!”南七眯着眼睛,幽幽的开口。
顾迟扭头,朝江时和夏野发出求救地眼神。
江时视而不见,“我夫人叫你站那儿。”
顾抓狂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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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爆发
顾迟从‘寻醉’里好不容易脱身。
夜色正深,他给安安回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顾迟夹着烟,神色晦暗不明:“在哪。”
安安犹豫了一瞬,乖乖地报出了地址。
顾迟挂了电话,唇齿间烟雾缭绕,他站在风口猛抽了一口烟,开了车门。
彼时,南七和江时也从寻醉出来了,夜里比较冷,南七让江婉人给江时拿了条毯子过来。
江婉人来的快,几乎是用跑的,深怕江时冻着。
车里,江婉人问:“少爷,直接回江家吗。”
江时“嗯”了一声。
车子便按照原路返回。
江时这段时间身体好了许多,受了冷,也不大会咳了,只是精神不大好。
南七在一旁看着他病恹恹的侧脸,有些心疼,她催促江婉人:“开快一点。”
车上睡,总归没有床上舒服。
回了江家,南七小心翼翼的搀着江时往楼上走。
江时哭笑不得的看她:“我没有这么虚弱。”
南七正经脸:“不行,你现在就是我的一级保护动物,得好好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