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心下了然,“啧,拿回那块玉又有什么用,你还以为那个小仙女真回来讨你要吗。”
在顾迟看来,那一切都是江时的梦魇罢了,他们去他家看过,哪有什么小仙女。
只是江时一直坚持说有,所以他们从不信,变成了半信半疑。
顾迟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江时居然还执着于那块血玉。
亦或是说,执着于儿时那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约定。
江时让他把东西发来,随后薄情地挂断了电话。
江婉人在一旁,一幅有话要说的模样。
江时睨向他:“你想说什么。”
江婉人一张脸都纠结在一块了,最后还是大义凛然的道:“少爷,我觉得您现在有了少夫人,别的女人您还是不要想了罢。”
跟在江时身后这么多年,他比顾迟他们更清楚少爷对那块玉的执念有对深。
江时觑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慵懒的嗓音:“江婉人,谁告诉你我想别的女人?”
江婉人觉得完蛋,少爷的语气一点都不善意。
江婉人挠了挠头,为难地道:“少爷,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只是我们要遵从党的号召,男人要三从四德,我们”
“闭嘴。”
“好的。”
江婉人利落的闭嘴了,他怕自己再说下去,小命不保。
他在心里默念:少夫人,婉人只能帮你到这了,呜呜。
楼下,南七正追着剧呢,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奇怪地想,该不会是有人在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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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照
隔日,京城又飘起了雪。
今年的京城比往年都要冷一些。
南七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在院子里和江婉人一起堆雪人。
江时坐在门口的位置,披着毯子看他们堆。
江婉人手笨,把雪人的脑袋堆歪了,南七嘲笑他,江婉人不甘心地又重新滚起一个大球给雪人安上去当脑袋。
这样的烟火气,在江时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是从未拥有过的。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角眉梢都敛着笑意。
好不容易堆完一颗雪人,南七搓了搓冻僵的手,往江时那儿跑过去,“阿时,我的手机呢?”
江时慢条斯理的看她,“叫什么?”
“呃”南七红了脸,她跟江时待一块儿,这张老脸总是经不住他逗。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扭捏的开口:“哥哥,手机给我。”
江时唇角上扬,揉小狗一样的揉着她的脑袋,满意的说道:“嗯,真乖,手机在哥哥口袋里,自己拿。”
真骚气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骚气。
江婉人还在旁边站着,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实不允许。
她只好涨着一张红屁股脸,伸手往江时裤口袋摸。
他今天穿的休闲裤,口袋比较深,南七白皙的手指往里探,摸摸索索间好似摸到一个硬物,她好奇地捏了一下。
“嗯~”江时尾调上扬,闷哼一声,面色不善地抓住南七作乱的手:“手往哪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