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傅简礼笑声大了几分,到最后几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叶琛对你还挺痴情,我走之前跪在地上苦苦恳求我不要让我伤害你,甚至承诺他愿意当我的替罪羊。”
“你和他除了高中同学,还有什么关系?”傅简礼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开口,“你不会是和他有一腿吧,那种货色你也瞧的上。”
阮可的呼吸急促,求救状态下的本能她拽住他的手臂,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可傅简礼非但没有撒手,甚至手中的力度更加大。
“咳……咳……住手。”阮可奋力挣扎着身躯,“不……熟,我们……不熟……”
听到这句话,傅简礼缓缓放开了她纤细的脖颈,并且轻轻抚摸了一下。
“你看,早点解释清楚多好。”
他透过镜片垂眸看着那漂亮脖颈上的红痕,忍不住欣赏道:
“这皮肤可真嫩,要是玩字母游戏不知道你能不能受住。”
------------
阿宴哥哥,我爱你……
颈部的束缚感逐渐消失,阮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努力平稳着呼吸,开口问道:
“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吗?”
“当然不止这些,字母游戏我想跟你玩,可那份资料对于我来说更加重要。”傅简礼握紧手中的匕首,冰冷泛着寒光的刀刃贴在白皙的颈部。
他口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口吻:“所以还需要宝贝把那份资料帮我偷出来,相信这对于你来说会很容易。”
在牢里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事情发展的不对劲,水楼事件的突然爆出,还有夜色会所和阮可相似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和警局的王副局长完全联系不上,这次偷跑出来还是他熟知里面的情形,买通了里面厨师才出来。
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来到公司,却发现这里早已变天,如今他只能换个方式搏一搏。
“你凭什么觉的我一定会帮你?”阮可娇媚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可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她透过书架上的玻璃门折射的光影观察着傅简礼的举动,明明刀架在脖子上的人是她,却偏偏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刀还在你脖子上你自然会答应,况且……”傅简礼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等待她的追问。
阮可:“……”
她轻叹一声,如了他的意:“况且什么?”
“况且你父亲现在在我手里,你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只能让你父亲陪葬。”
此话一出,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如果此时傅简礼站在阮可对面,便能看见那双狐媚的桃花眼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傅简礼不知具体情况,手中的匕首紧了几分,“你怎么不说话,害怕了?”
“……”阮可沉默了几秒,假装哭腔憋了几滴眼泪出来,“我好害怕,请你不要伤害我的父亲,你刚刚说的我全部都同意。”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