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女孩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见阮可接过棒棒糖便一溜烟的跑开。
顺着棒棒糖的包装袋缓缓撕开,果然里面除了棒棒糖还有其他东西。
傅执宴拿着望远镜朝这边看,可距离还是过远,根本看不清阮可手里的东西。
他低着嗓音问道:“里面装的什么?”
漫天的大雪下传来阮可的一声轻叹,随之而来是她软软糯糯的声音。
“是车票。”
“一张从港城到京都的车票,而且显示预计到到时间就是八点半。”
聪明如她,瞬间便明白这车票背后的意思。
阮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说话的声音比这初冬都要凉上几分。
“傅简礼不会真以为阮长安可以威胁到我吧,简直可笑至极。”
这么多年她不让阮长安死,就是为了要折磨他,生不如死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如今,竟然有人还以为两人之间有父女情分,这何其可笑。
拥堵的人群渐渐散开,阮可抬眸看向对面,只见透过熙攘的人群傅简礼便站在对面。
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瘦如柴骨的男人,正眼神浑浊带着恨意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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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是我剁掉的
狐媚的桃花眼静静望过去,阮可眉眼间含着一股淡淡的冷意,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踏步而去。
纷飞的大雪下,傅简礼看着来到他面前的女人,娇媚的小脸犹如初见般美丽。
他挑了挑眉头,看着她空无一物的双手:“宝贝,我要的东西呢?你不会是没偷出来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会随便放在身上,让我存在车站的储物柜里面了,跟我来。”
说着,阮可抬腿便直接离开,不给傅简礼反应的机会。
他迈开长腿跟上,不过几步便追上了阮可,看着白皙漂亮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你干嘛?”阮可迅速躲开,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不干嘛,就是看你可爱。”傅简礼拇指和食指摩挲在一起,似乎在回忆指尖的柔软,“你别说,手感还挺好。”
“……”
“宝贝,你怎么不说话。”
“有病。”
傅简礼只是看着她笑,并未说些其他,可看着自己身侧的老男人提问道:
“你看见你父亲,怎么不和他打声招呼?”
听到这句话,阮可瞬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阮长安,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勾的眉眼弯弯的。
“父亲,好久不见。”
只见阮长安沧桑的眼眸带着恨意的看向她,确是一言不发,似乎也并没有开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