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三楼拐了个弯走进一间画室,这间画室应该是最近翻修过,不难看出这里曾经也是一间画室。
踏入画室,脚下是木质地板,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四周摆放着崭新的画架,颜料整齐排列在一旁的柜子里。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洒进来,光影交错间仿佛能看到过去的痕迹。
阮可轻轻抚摸着画架,率先说道:“妈妈她……从前就是在这里画画的吗?”
“……是。”秦炎咬着唇,看着画室陷入回忆,“姐姐她从前就喜欢坐在这个位置上画画。”
窗外白雪皑皑,青柏枝头上簇簇雪花,一旁的柳枝上还挂着冰晶。
“这个位置正好对着窗口,姐姐经常画画画累了,就看着窗外的景色。”秦炎黑眸看向窗外的院落。
“那时候我还小,经常在院子里面玩,看她在画画就时不时过来捣乱。”
阮可神情有些飘忽,似乎顺着秦炎的话进入他的回忆里,她沉吟片刻后说道:
“那个时候,你们一定很幸福。”
秦炎眼眶湿润,渐渐模糊了视线,“是,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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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实在离谱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秦川静静地在楼梯拐角处,当他听到楼上两人的对话时,原本推动着轮椅的双手突然微微一顿。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定格在了原地,目光空洞而呆滞,直直地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夕阳正缓慢地向着西边沉落下去。那如血般的残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橙红,余晖洒落在大地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纱衣。
阮可沐浴在这片温暖的光芒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那些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不断地冲击着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想知道她之后的生活吗?”阮可轻声呢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然而,不等秦炎作出任何回应,她便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妈妈刚开始和阮长安在一起的时候,日子过得还算幸福美满。他们相互扶持、相濡以沫,虽然并不富裕,但却充满了温馨与爱意。可是好景不长”
说到这里,阮可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无光,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博这个恶习。一开始,他还会听从家人朋友的劝告,试图戒掉赌瘾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输掉的钱越来越多,心中的贪欲也越发膨胀起来。渐渐地,他不再理会旁人的劝阻,完全沉溺于赌场的纸醉金迷之中不能自拔。
每次回到家后,面对我们母女俩,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耐心,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暴戾与凶狠。稍有不顺心,他便会对我们拳脚相加,毫不留情。”
阮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紧咬嘴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