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拳狠狠垂在桌子上,结实的实木桌子都被震得剧烈颤抖,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杯中的茶水溅出了不少。
紧接着,监控画面显示傅执宴顺着窗户进入阮可的房间,窗帘也被紧紧拉上,画面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看见人影的时候,就是两个小时以后,两人顺着三楼的水管爬下来堆雪人,在楼下玩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去睡觉。
两个小时?
这家伙竟然在阮可的房间里面待了两个小时。
“好,很好。”秦言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傅执宴,你好样的。”
这是在跟他宣战是吗?
他应下就是。
你有张良计,他有过桥梯。
秦言视线从电脑监控画面上移开,转头看向管家,问:
“傅执宴呢?”
“傅少爷今天很早就出门了,出门的时候似乎还挺着急。”王叔站在一旁,继续道,“他还让我给您转达一句话。”
“什么话?”
“舅舅,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不是白斩鸡,若你实在生气等我出差回来,你可以揍我一顿,你放心打,我不会多吭一声。”
王叔模仿着傅执宴的声音以及神态,莫名的有点搞笑。
听闻,秦言冷哼一声,可脸上的怒色开始褪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心里想着等傅执宴回来,一定要把他的门牙打掉。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这样的话,软软应该会心疼的,
算了,他会尽量下手轻点。
臭小子,胆子真肥,在秦家就敢偷偷摸摸钻进软软的房间。
下次,他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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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防的哪是盗,这防的是人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地面上。
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窗户的方向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那声音不算大,却十分清晰。
阮可在睡梦中微微皱眉,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还在逐渐回笼。
她愣了几秒,随后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窗户。
窗帘掩盖着,看不清外面的状况。
那奇怪的“咚咚咚”声依旧没有停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急切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阮可裹紧身上的睡衣,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拖鞋,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走去。
每靠近一步,那声音就越发清晰。
当她伸手轻轻拉开窗帘的瞬间,阳光一下子涌进房间,晃得她眯起了眼睛。
待适应了光线后,她才看清,原来是秦言站在阳台上,手中拿着卷尺在测量尺寸,地面上还放着金属材质的部件,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