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言从楼梯口下来后,手中的果盘还在,便问道:
“不是给软软送水果吗?怎么又拿下来了。”
“哦……”秦言塞进嘴里一颗草莓,胡乱的咀嚼着,“这水果看着不太新鲜,还是留着咱俩吃吧。”
听闻,秦川不太当回事。
他低头轻轻吹了吹茶面,热气被吹散后抿了一口,问道:
“楼上是个什么情况?”
秦言吃草莓的动作一僵。
他看着对面的老人,头顶银丝,下肢无力,瘫软在轮椅上。
楼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受控制般一帧帧的闪过。
字母游戏——
貌似不是父亲这个年龄段可以接受的。
他咬着草莓,谨言慎行:
“挺好的。”
秦川喝完一口茶,并没有着急放下茶杯,而是将杯子握在手中,目光悠悠的看过来:
“挺好的是怎么个……”好法?
后面的话还没有问出来,他话锋一转:
“阿言,你脸怎么那么红?”
刚刚在楼梯口距离有些远没看清楚,如今坐在他对面才看清楚。
这脸色怎么如此的红,红的似要滴血。
“红吗?哈哈……”秦言干笑一声,“可能屋里暖气太足了,今年这供暖可真不错。”
然而,秦川可不信。
他的儿子他最是清楚,就是现在让他出去跑几圈回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如今说暖气太热导致的脸红,往日怎么不见他脸红,偏偏今日热的红。
骗谁呢?
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哼。
秦川皱着眉头问:
“楼上到底什么情况?”
秦言抿了抿唇,没说话。
抬手在脸庞边扇了扇风,想要驱散一下热气。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要是说的话他怕他爸直接干进icu。
他停下扇风的动作,揉了揉后脑勺,挑了一个能说的说:
“傅执宴在楼上跪着呢。”
秦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
“是软软让他跪的?”
“这个我不知道。”秦言又吃了口草莓,“我就匆匆看了一眼,然后就下楼了。”
秦川“啧”了一声:
“这会不会有点太听话了……太听话的话是不是也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秦言差点被草莓的汁水呛到,赶紧开口,“我看很好,他们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