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秘书,我还渴,还想喝水。”沈清芜把杯子再次递回许恬手中,真挚地看着她。
娇软的嗓音甜丝丝的,桃花瓣似的眼眸氲着水汽,湿漉漉的,眼下那点小红痣,闪着微微的光,整张脸看起来无辜又妩媚。
天生的狐狸精!
许恬暗骂一句,接过杯子重新装了一杯水递给沈清芜。
沈清芜接过后,满足地喝了起来。一连喝了三杯水,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放下水杯,她像只餍足的小猫眯了眯眼,这才漫不经心开口:“许恬,我从来不喜欢为难女人。提醒你一句,即使没了我,你也进不了陆家的门。”
顿了顿,她轻笑:“只有我愿意,你才有机会成为陆随之妻子。”
所以,许恬,你足够聪明的话,就别抱错大腿。
这一番话,沈清芜说得真诚,可是在许恬听来,字字句句都是冷嘲热讽。
陆随之的妻子,这是京州城多少女人的梦,沈清芜会不要吗?
她这样说,不过是想彰显她沈清芜随手可得的人,却是她许恬的求而不得而已。
她瞬间红了眼眶,“沈清芜,你凭什么总是这样高高在上?就因为我是保姆的女儿,所以我没有权利追求我爱的人吗?那你呢,说得好听你是沈家大小姐,可是谁不知道你就是个私生女?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沈清芜眼睫轻颤,“无论是保姆的女儿,还是富商的女儿,她们都有权利追求爱情,可是为爱当三,不是追求爱情的借口。”
“会遭到报复的哦。”
她抬起视线,轻轻落在许恬脸上,眼里毫无波澜,却让许恬无端生出一丝惧意。
“还有,上一个当着我的面说我是私生女的人,你猜猜他现在怎样了?”
“你……你想干什么?”
“许恬,你没机会了。”沈清芜笑了笑。
她原本想,渣男贱女锁死也挺好的。
但这一刻,她改变了想法。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人生的苦,真是花样繁多呢。
许恬适合多尝尝个中滋味。
“神经病!”许恬白了沈清芜一眼。
她的机会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的,不需要别人施舍,尤其是沈清芜的施舍,不过仗着比她早一点认识陆随之,得了一个白月光的位置。
若当年陆随之先认识的是她,那还有她沈清芜什么事?
沉闷,压抑。
陆随之在陆家别墅的这顿饭,吃得非常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