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推开他,拿到手机,立马下车锁门,将男人独自留在车里。
“谢瑾,我和陆厌行在医疗中心停车场,你赶快过来一趟,将他带走。”
“他怎么了?”
沈清芜顿了一下,说:“他被人下药了。”
那一边,谢瑾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那我帮不了他,也许沈小姐能,你可以帮他找个女人。”
“你……”
没等沈清芜说完,谢瑾已经挂了电话。
一旁的季南淮睨了他一眼,不甚在意,问:“医院有事?”
谢瑾:“急诊。”
季南淮:“那你要走?”
谢瑾:“不,我让他自生自灭。”
季南淮:……
被挂了电话的沈清芜一肚子气。
陆厌行这是交友不善,见死不救,这都什么朋友?
她在考虑要不要悄悄将他弄到医院大门口,让医生把他捡走。
毕竟他们的身份尴尬,而且现在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不能亲自送他进医院。
她回头,副驾驶上的男人缩在座位里,微垂着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竟有几分像被人遗弃的大狗狗。
她咬咬牙,硬起心肠,拉开车门准备把这个男人丢下车。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猛地拽进车厢里。
门“砰”的一声,被大力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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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哥哥,我是你的”
延栢山庄。
王曼看向台上代表陆氏致辞的陆随之,他一如寻常,昂贵的手工西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卓越,气质矜贵淡漠,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成功了?”
“出了点意外,没拍下照片。”许恬小心回答。
王曼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许恬垂下头,解释:“沈小姐很谨慎,她没喝下我们为她准备的东西。”
要不是沈清芜仍然清醒,根本不可能带着陆厌行离开,那她一早安排好的人肯定能拍下他们在床上缠绵的照片。
“那丫头精着呢,不然你以为她这十几年怎么在沈家熬过来的?许恬,你道行不够。”
许恬咬紧后牙槽,唇抿成线。她最讨厌的事便是被别人说她不如沈清芜,这仿佛在说她痴心妄想,配不上陆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