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看向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很轻地跳动了一下,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想你好好活着。”
男人伸手一点一点抚上她脸颊,浅色的瞳仁倒映着女人的脸,一字一句道:
“我只活在有小阿芜的世界。”
沈清芜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鼻头也有点酸酸。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重又抬起头时,潋滟的桃花眼里氤氲着褶褶光芒。
“陆厌行。”她叫道。
“嗯?”
蓦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随即抬起下巴准确无误地印上他的薄唇。
她的吻缠绵温柔。
男人愕然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气喘吁吁间,女人不忘提醒:“陆厌行,如果你以后背叛我,你的下场会比陆随之惨一百倍,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了你。”
“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男人缠了过来,将她压在座位上。
“你是我的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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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怪兽
沈清芜还是回到了沈家。
昨天在婚礼上,陆随之被爆出与许恬一同出现在酒店后,彼时她尚未宣布取消婚约,沈德仁已经愤然离席。
他是雅舒倒是远远瞧了她一眼,眼神里尽是嘲弄和幸灾乐祸,至于沈羽窈……
沈清芜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她当时的表情。
是同情。
但更像一个戴着同情面具的假人。
一个人究竟有多虚伪才能时刻维持脸上的假面具,即使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也不忘伪装自己?
她发现,她似乎有些看不透沈羽窈。
她能凭着她手部曾受过伤,抽丝剥茧似的追查到她没在京央毕业,连她当时的学分都被翻了出来。事实上,除了陆随之,没人知道她握不住画笔。
如果说这些操作她还能理解,那沈羽窈是怎么推断出她受伤是和那个男生有关的?
那天陆随之赶到救下她后,当场就让人废了那男生的手脚,又将他禁锢起来,足足让他熬了两天,才把人带到医院。
那男生大概是真怕了,最后他没有报警。